那聲音聽著都疼，眾人忍不住齜了齜牙。
可還沒等他們齜多久，李楊就讓他們自己上手練了。
大家回憶著班長的動作，一遍又一遍地嘗試，可始終做不到他那樣行雲流水。
李楊看得直皺眉頭：
“左膝著地之後，左手肘也趕緊下去，別用手撐著再慢慢落地。”
“一個個扭扭捏捏的，幹什麼呢？”
“砸！手肘給我狠狠地砸下去！砸地面！”
他想要的效果是：臥倒的命令一下，膝蓋直接狠狠地跪下去，然後迅速撲倒。
可這幫新兵，跪得不夠快，撲得也不夠乾脆，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
宋航忍不住抬起頭說：“班長，砸下去真的很疼啊。”
訓練場雖然是一片土地，可這麼多年被人踩來踩去，早就硬得跟水泥地差不多了。
用力砸下去，膝蓋和手肘這些敏感部位，那是鑽心的疼。
李楊惡狠狠地瞪著他：
“疼？我告訴你，上了戰場，臥倒命令一下，就算面前鋪的是鐵釘，你也得給我直接趴下去！”
“你以為這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一個動作不到位，暴露的可能是一個班、一個排、一個連，甚至一個旅！”
“這種情況下你跟我說疼？當兵是讓你們這群少爺來享受的？”
“你他孃的下連以後，別說是我帶的兵！我丟不起那個人！”
訓練了這麼久，動作還是做不到位，李楊氣得罵聲不斷。眾人趴在地上，慚愧得抬不起頭。
罵完了，李楊深吸一口氣：“起來，繼續！”
大家站起來，屏住呼吸聽著口令。
“臥倒！”李楊一聲大吼。
被罵了一頓，這回大家都狠下了心，身子重重地砸了下去。
李楊看著，終於滿意了一些：“比上次好，但瑕疵還是很多。繼續，起來，臥倒！”
訓練場上，一群人爬起來，再臥下去，每一次都狠狠地往下砸。
一整個上午下來，膝蓋和手肘已是青一塊紫一塊，黑紫一片。
雖然疼得厲害，但大家不是因為怕班長才咬牙堅持，而是被他的話真正折服了。
沒有人放棄，全都咬著牙硬挺了過來。
臥倒練完之後，第二個動作是起立，跟臥倒配合著一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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