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以現在身上的技能應付考核綽綽有餘,可誰會嫌技能太多呢?
連長的金口玉言一開,後面所有的休息日全泡了湯,還得天天加練。
一個個滿臉鬱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大半個月就這麼一晃過去了。
臨近考核的日子,訓練強度猛地往上躥了一大截,班長們也變得格外苛刻,稍有不對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新兵們一個個愁眉苦臉,可誰也不敢鬆懈半分——誰都不想去養豬場伺候那些哼哼唧唧的牲口。
陳然總覺得這訓練強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後來一拍腦袋才反應過來:這不就跟高考前那三個月一模一樣嗎?一個個都卯足了勁兒,恨不得一口氣飛上天。
這大半個月裡,考核涉及的所有內容都被翻來覆去地組合訓練了一遍又一遍。
機房那個地方,徹底成了奢望中的奢望。
轉眼間,新兵連最後一個休息日到了。
早上六點鐘,起床號破天荒地沒有響,可大家卻像身體裡裝了鬧鐘似的,條件反射般從床上一骨碌蹦起來,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蹬鞋子。
一通忙活完了才發現,班長李楊居然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所有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陳然走上前去:“班長,您咋了?生病了?”
往常這個點兒,班長早就穿戴整齊在樓下等著他們了。
李楊擺了擺手:“今天不加訓了,你們自個兒休息,把動作要領在腦子裡好好過一遍。明天正式考核。”說完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大家愣了那麼幾秒鐘,剛想歡呼,猛然想起班長還在睡覺,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可既然都起來了,再躺回去也睡不著了。
慶幸之餘,每個人臉上都不免掛上了一層擔憂。
明天就要考核了,萬一真被分去了養豬場,那未來兩年可就真活到豬身上去了。
陳然想的卻是另外一碼事。
終於能去機房了!
重生回來這一遭,他不是對遊戲本身上了癮,而是對簽到這件事上了癮啊!
他朝眾人使了個眼色。
大家瞬間心領神會,考核的事先扔到一邊,跟著陳然就行動起來。
大半個月沒碰遊戲了,都饞得不行了。
洗漱、整理內務,然後一溜煙下了樓,直奔機房。
走在路上,何磊還有些擔心:“明天就考核了,咱們還去玩遊戲,是不是心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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