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幾個人全都樂了。陳然這話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我自個兒就是一塊金子,根本用不著鍍。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陳然身上,心裡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在飛龍特種部隊的地盤上這麼囂張?
一個從機關單位出來的技術兵,跑到特種兵的窩裡來說自己是塊金子,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
就連小組長耿秋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說道:“你小子,臉皮是真夠厚的。不過這股子勁兒,我喜歡。”
他看著陳然,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目光裡既有審視,也有幾分掩不住的好奇。
旁邊的幾個隊友也是如出一轍地眯起了眼睛,打量著這個口氣不小的新隊友。
來日方長嘛,他們有的是大把的時間來檢驗這塊所謂的“金子”到底是真金不怕火煉,還是一塊鍍了層銅水、一燒就露餡的廢鐵。
“行了,閒聊到此為止,我們要開始訓練了。”
“至於你這塊金子嘛......”
耿秋上下打量了一番陳然身上那套筆挺整潔的軍裝常服,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的神色。
訓練的時候穿的向來都是作訓服,耐磨、寬鬆、方便活動,常服這玩意兒壓根就不是為訓練設計的。
可沒有中隊長的允許,他一個小組長也不敢私自帶陳然回宿舍去換衣服。
而且以他對雷虎的瞭解,他壓根兒就不信那個一向做事滴水不漏、從不遺漏任何細節的中隊長,會疏忽掉這麼一個擺在明面上的問題。
既然雷虎是帶著身穿常服的陳然直接過來的,而且下達的命令是讓組長直接組織訓練,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特殊的安排,那這裡頭的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他就是故意要讓陳然穿著這身常服參加訓練的。
這擺明了是想整他一手,給他一個別開生面的見面禮。
陳然看出了耿秋臉上的猶豫,主動開口說道:“沒事,常服髒了回去洗洗就乾淨了,穿著它訓練也沒什麼大問題。”
說著,他把身上揹著的那個揹包取下來,走到一旁找了塊相對乾淨一些的地面,小心翼翼地把包放了下去。
耿秋看著陳然這副躍躍欲試、甚至還有點興奮的模樣,心裡頭不由得泛起了一陣好奇。
這小子怕不是個愣頭青吧?一點都不知道怕的?
特種部隊的訓練強度,就算是那些從常規連隊精挑細選出來的尖子兵,頭一回見識的時候都得瑟瑟發抖、兩腿打顫。
你一個成天坐在辦公室裡敲鍵盤的機關兵,怎麼敢表現得這麼興奮?這不合常理啊。
耿秋在心裡頭嘀咕著。不過既然陳然自己都已經這麼表態了,他這個當組長的自然更不會再多說什麼。
人家自己要往上衝,他總不能攔著不讓吧。
耿秋領著陳然和四個隊友一起來到了四百米障礙跑的起跑線前。
陳然站在起跑線上,目光掃過四周那些正在各個障礙上揮汗如雨的戰士,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這四個摩拳擦掌的隊友,忽然轉過頭來對著耿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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