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打了,你偷襲老子算什麼道義!」那小兵話都說不利索,被段德一頓好打,頓時軟了下來,
段德邊打邊罵,「虧你還是我牙兵出身,打架要什麼道義,戰場上還要等別人和你溫良恭儉讓嗎?」
小兵嘴都歪了,無法反駁,劉存敬老實人實在看不下去,拼了老命地抱住段德,羅紹威在旁邊右手虛掩捂著腰子沒敢上前拉架。
段德打的神清氣爽,留了小兵一命,叉著腰喘著粗氣,得意洋洋的對著下方大吼道,
「還有誰?」
羅弘信等人全都嘴角抽搐,李存節實在忍不住了低聲道,「他是不是有癔病?羅弘信你們找了個什麼玩意當我魏博留後?」
段德哈哈大笑,「你們這群蠢貨,老子是分了三成繳獲給了鎮兵百姓,多大的事情,就這般急不可耐的想著砍死你家節度使!」
「實話講與爾等,老子只不過是羅弘信和孔令德兩位老賊推出來的傀儡,幾天前還和大家一樣都是我魏州小小牙兵一個,論起來我們才是一家!」
「不用你們砍我,剛才羅弘信已經說了,三個月一到,他收拾好局面就會要了我的命,不外乎一個腦袋,你們就急於一時嗎?」
羅弘信臉一黑,這是能當面講出來的事情嗎。
有牙兵大叫,「留後大人確是我手底下的火長,這廝之前在我手底當差!」
段德看了看叫喚的牙兵校尉,不認識,不過應該是自己之前的上峰,段德沒搭理他繼續道,
「剛才大軍還未班師回魏州的時候,我等在節帥府內商議賠償宣武朱溫糧草一事,」
「幾位將軍已經許諾送與朱溫價值萬緡糧草,以圖乞求朱溫不再威逼我魏博。」
「和這比起來,分出去的那點錢財算得了什麼?萬一朱溫收了糧草還不滿意再行攻打我魏博,難道不需要守城的鎮兵和百姓一同協力抵擋宣武軍嗎?」
段德越說越嚴厲,再不復剛才嬉笑神經的模樣,漸漸的喧鬧的牙兵穩了下來。
羅紹威張大嘴,詫異的盯著段德後背,
他真的被段德這惡人先告狀和避重就輕轉化矛盾的一手給驚到了。
不是你說的給朱溫一萬兩白銀的物資嗎?什麼叫幾位將軍許諾,不是你許諾的嗎?
而且這話裡話外聽著好像我爹和在座的諸位魏博高層搖尾乞憐般納貢似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果然,有性急的牙兵大怒,「憑什麼送朱溫錢糧,我等與宣武軍素無瓜葛,怕他個鳥甚?」
「對對,以我看,現在的這幾個將軍指揮使和趙文?並無區分,都是軟弱鼠輩!」
「他孃的,段德這廝把錢糧分給泥腿子,那些狗官居然要把我魏博資產送與宣武,簡直豈有此理!」
底下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人一旦聚集起來很容易被帶節奏,就算此時有人察覺段德在轉移話題,但也很快湮滅在其餘人的討伐之中!
很快,羊群效應下的眾人再次視線轉回點將臺,此時的他們不再只盯段德了,臺上所有人都在他們的目光之下!
「要不把他們都砍死算了!」
羅弘信心裡咯噔一聲,他很快反應過來不敢再讓段德胡亂攀咬下去,「夠了,你真的想死不成,老子現在就宰了你,不用等三個月了!」
,道聲大德段
」?嗎來過的滅你看我?口滅人殺,何如又月個三死早,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