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危機四伏
王墨香將頭埋得更低, 半點不敢偷看。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自己是聾子、瞎子、啞巴,不管是哪一樣都能讓主子們安心說話,好過聽著他們打啞謎。
好在睿王沒有繼續詢問,探究的目光匆匆掃過王墨香王墨香便叫她出去了。
走出屋子,王墨香鬆口氣,搓了搓滿胳膊的雞皮疙瘩,嗯眼角的餘光撇在站在門口守門的福安趕忙湊了過去。
“福安,三爺和王爺在裡頭議事,你怎麼還敢靠這麼近?”
王墨香有意打探訊息,福安只翻了個白眼。
“我們做下人的,不收在主子跟前兒怎麼做?離得十萬八千里,主子們喊一聲都聽不見。”
福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剛想開口在機房兩句撇過頭,瞧見王墨香耷拉著腦袋一副蠢材的模樣沒來由的嘆了口氣。
“墨香姑娘,你是咱們三爺院裡的頭一份,可你瞧瞧你現在混成了個什麼樣子?這回老夫人願意讓您跟著三爺出來。你可得把握住機會,先別管往後咱們三爺去哪家小姐做夫人,你至少先把自己的名分定下來,別到時候在院裡不尷不尬的,白白討了嫌又沒落著好。”
王墨香將頭埋的更低,整個人縮排陰影裡。
其他下人們的奚落、嘲笑和勸告她都早有預料,但這所有的難堪在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寧可去莊子上、贖了身去外頭討飯都不願意留在國公府裡繼續做下人。
做下人看似有吃有穿,實則命不由己。
主子們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斷送一條鮮活的生命。
在主子眼裡,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命還沒有阿貓阿狗的金貴。
可哪個不是娘生爹養的?哪個沒個親戚手足?
說沒就沒了,難免記憶深刻。
“福安,你說的我記著了。”王墨香在黑暗裡小聲回答,眼睛盯著有些脫線的鞋尖,沒了打探訊息的慾望。
兩個人在門外守了兩盞茶的功夫,王墨香進去收拾了殘羹冷炙,得了允准,縮在上房門外裹著一床被子守夜。
大約是在馬車裡渾渾噩噩睡了太久,晚上的王墨香一點也不困,靠在冰涼涼的門框上她的腦子甚至比白天更清醒。
白天她從簾子的縫隙偷偷觀察過外頭的情形,知道看得見的人馬並不多。
又聽醫女們嘰嘰喳喳說些治病救人的話,猜測這一對應該是喬裝打扮,由睿王親自帶隊的重要人員。
陸璟川算軍師,太醫和醫女是為了防止水患後的時疫,睿王帶著這些人比起帶著帶著糧草的大部隊走的要快些,早些抵達江南體察民情,才能將帶去的糧草更好的分給受災的百姓們。
王墨香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又裹,露出一雙眼睛,四下張望,就在這時,走廊盡頭似有影子晃動。
她嚇得屏住呼吸,裹著被子的手抱的更嚴實,將半張臉也藏進去,這回是真的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頭。
今天驛站裡住的只有他們一行人,位於2樓的天字房一間給了睿王,一間給了陸璟川。王墨香實在想不到這個時辰什麼人會出現在此處。
又是一陣黑影晃動,王墨香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擔憂的撇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
?些一全安會不會裡房的爺三進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