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些人是衝著咱們帶的太醫藥材來的。你走後沒多久下官變相著讓暗衛護送醫女離開卻沒想到那些人還沒走出屋子 ,屋子就先炸了。緊接著突然衝出來許多蒙面人,下官和眾下屬拼命阻攔,直到天色將明 蒙面人在驛站各處點了火後快速撤退。”
睿王沉吟片刻,“屋子裡的東西可拿了?”
江南水患不僅僅是堤壩被沖垮這麼簡單。
在去之前睿王就已經查到了江南大小官員貪贓枉法的證據,打算用這些拿捏他們,快速接管整個江南。
昨晚的蒙面人也是衝著這些證據來的。
陸璟川苦笑著搖了搖頭。
“王爺,咱們的房間都空了,什麼東西都沒剩下。”
睿王手指關節咯咯作響,殺氣四盛。
“猖狂! ”
站在一側的王墨香屏住呼吸,來不及心疼自己被燒沒的包袱就感受到陸璟川看過來的目光,鬼使神差的抬頭與他對視。
陸璟川上下掃了一眼王墨香,“昨晚你護送王爺離開也算大功一件。”
“王爺,陸大人,火已經撲滅了。屬下已經將太醫和醫女們能找到的師生都收了出來,可要就地安葬?”
暗衛首領肖大躬身抱拳,整個人灰頭土臉。
睿王擺擺手,讓他去安排,自己則帶著陸璟川朝著斷壁殘垣走去。
昨天他們剛到驛站時這裡雖然破舊,但至少能給人一個容身之所,現在當真是什麼也沒剩下。
陸璟川已經說過房間裡的東西都不見了,但睿王還是根據方位找到了他下榻的房間,在一地殘骸裡挖出一個紫銅盒,開啟後一枚象徵著睿王身份的印章還完好無缺的擺在裡面。
睿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拿出印章細細摩挲。
“你那個丫頭忠心的很,等從江南迴來該重賞。”
“王爺言重了,這都是奴婢應當做的。”亦步亦趨跟著的王墨香反應極快,幾乎是立刻將功勞推了出去。
她可不想跟這些貴人們沾上關係。
陸璟川對她抗拒的姿態再熟悉不過,從鼻子裡發出輕嗤,“王爺何必放在心上?她一個奴婢能跟在您身邊保全性命是她的福氣,如何還能奢求賞賜?”
王墨香聽這話暗暗翻了個白眼。
陸璟川不愧是國公府的人,和大夫人一樣不把他們這些下人當人看,但面上還要裝出一幅贊同的姿態,低著頭連聲附和。
“三爺說的是,奴婢命賤,若不是有幸跟在王爺身邊,這條小命怕是早就沒了。”
陸璟川轉過身不再理會王墨香,自顧自的同睿王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王墨香識趣的走遠了些,擠去和那些護衛們一起收拾殘局。
昨日還在一個馬車裡說說笑笑的醫女們都變成了一具燒焦屍,王墨香心裡看著很不是滋味,不忍心的她躲去一邊找福安。
比起她的全須全尾,福安顯然悽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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