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香見他低著頭,猶豫了會還是將下午發生的事件要緊的說了說。
“三爺身上的傷不重,遇到事也有自保的能力。只是可憐了你我,跟在三爺身邊白白做了拖累。”
“放心吧,三爺自有安排。”福安在陸璟川身邊待的最久,自認為最是瞭解主子的心思。
只要是陸璟川想保住的人,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帶不走分毫。
王墨香暗暗翻了個白眼,面上依舊端著那幅惶恐的模樣。
“我一個丫鬟傷了,殘了不打緊,只怕有人暗算三爺......”
“洛七和洛九身手了得,絕不會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福安左顧右盼,最後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同王墨香講這兩人是護衛裡以一當百的存在,別說是保護三爺躲過暗殺,就是護著三爺在戰場上全身而退也是可以的。
“你原來在這兒。”
王墨香猛的站起身,驚慌失措的朝著推門而入的陸璟川行禮。
“起來吧!只下次要記得你的身份,絕不能被人識破。”陸璟川大步進來坐於桌前,緊隨其後的洛七洛九關了房門,如門神般一裡一外的守著。
陸璟川坐下後先是詢問了福安的傷勢,得到一切都好的回話後言歸正傳。
“此間事我已飛鴿傳書給父親,不論明天郭子期能不能秉公處罰,他和姓蘇的都得去黃泉路上作伴。”
福安連連點頭,剛想誇上幾句,陸璟川已經抬手製止。
“明日我會將此事鬧大,勢必讓潛藏在鎮子裡要殺我的人都知曉我的行蹤,你們兩個明天好生呆在客棧裡,哪裡都不要去。”
王墨香嚥了咽口水,心裡害怕的發抖,面上不敢袒露半分。
“三爺,就讓奴婢跟著您一塊去縣衙吧。”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神懇切,滿臉寫著視死如歸。
實際上她心裡想的是待在客棧裡實在危險,陸璟川此次出門必然要帶著洛七和洛九,客棧里根本不會留人保護。
她和福安待在這兒,要是被盯上只有死路一條。
還不如跟在陸璟川身邊,好歹能混在一群人中間。
“三爺,老夫人讓奴婢跟著您來江南就是為了貼身照顧,奴婢不敢不遵從,還請三爺成全。”
王墨香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為她的話又加了些可信度。
就連福安都有些動容。
“三爺,就讓墨香跟著您吧。小的一個人待在客棧裡不顯眼,兩個人可就顯眼多了。”
陸璟川沉默一瞬,到底是答應了下來。
晚間眾人心裡都記著明天的事,草草吃罷飯洗漱休息去了。
這一晚他們難得睡了個好覺 ,關在牢裡的蘇有財一家子整夜沒有閤眼。
他們在祥雲鎮作威作福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急頭白臉的抓起來,不給一絲一毫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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