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以前這些個臭男人都是隻搶東西和女人上山，這還是頭一回男男女女都抓上來的。”
“以前他們攔路不會把人抓回來再要一次贖金嗎？”王墨香聽出了這中間的蹊蹺，當即追問。
最強壯的那個女子翠芳輕嗤一聲。
“這寨子距離官道遠著呢，帶一群人回來可不容易。再說了，這些個男人也沒啥本事，攔在路上搶兩個子兒花花得了，萬一把人抓上來惹了不該惹的，別說山寨了，就是山頭都能平了。”
王墨香挑眉，“翠芳，你被抓到寨子之後還出過門。”
翠芳點了點頭，“我力氣大，大當家的帶著我去城裡買過過冬的糧食。出門時給我蒙了眼，直到城門口才扯開，但我記著天沒亮就開始走，到城門口晌午都過了。”
“你們山寨多久下山買次東西？”王墨香繼續追問。
“十天半個月總要去一趟。”翠芳用手指了指廚房角落裡堆著的幾口大缸。
“山裡頭野雞野兔子不少，男人們打獵來的野物大部分會醃製起來，留著慢慢吃，秋天之後大到的獵物大多會拿去賣掉，換成過冬的糧食。
比起這些吃的，他們每次下山買的最多的就是酒。”
“哎呀，我想起來了。”一個綁著灰頭巾的小姑娘探出頭來，伸手指了指被單獨綁在一邊的男人。“這人留在山寨的第二天就去買了兩大車酒回來，那天山寨裡的男人們可高興了 ，喝了整整一碗。苦了我們這些女子在廚房等了一夜，時不時還要炒倆菜送上去。”
“峰哥怪有銀子的，請得起所有人喝酒。”王墨香遞給洛九一個眼神。
對方會意的點點頭。
“他應該是來投奔你們山寨的，該不會是犯了事兒吧？”
福安也跟著附和。“我看未必。就算是犯了事兒，手裡頭有這麼多銀子，去哪不好，為什麼要跑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躲著？就這寨子，仇家殺上門了，峰哥還沉在溫柔鄉里睡大覺呢。”
王墨香在他們說話時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們，見她們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常，無奈的嘆了口氣。
山寨裡的男人們是打家劫舍的幫手，被抓回來的女人們是滿足他們私慾的工具。
工具沒有知道真相的資格。
“你們別說了，她們什麼都不知道，趁這會三爺還沒回來，你們都各自回房拿上金銀細軟，再回廚房找我。”
王墨香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找了個合適的理由將他們打發出去。
另外他們在這裡說了這麼久的話，洛七還沒回來，王墨香有些擔憂。
女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做出頭鳥。
“別怕，我讓你們去拿你們就去拿，若是現在不拿，當天亮了，官爺過來抄沒了寨子，你們便是想拿也沒機會了。”
“夫人，我們真的能出去嗎？”翠芳平日裡在山寨裡沒少庇護其他姐妹，這會也大著膽子問出了姐妹們的擔憂。
王墨香微微側頭，斜睨一眼，“你們沒做過壞事，我家老爺定會為你們爭取。把心都放回肚子裡，我們對自己的幫手向來言而有信。”
洛九冷著臉將單獨放在一邊的男人廢了手腳，森然的目光落在這些女人身上。
“快去吧！男人們都在這兒，一個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