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桶桶井水澆下去,昏睡了一整晚的男人們陸續甦醒,這個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顧著喊痛。
站在門邊的洛九心虛的摸摸鼻子。
又等了一刻鐘,地上所有的男人都醒了過來,衙役將他們擺成三排,上前向縣令回話。
“大人,這些人都被廢了一隻手和一隻腳,站也站不起來,只能坐地上。”
縣令審視的目光落在陸璟川身後站著的四人身上,陸璟川對著他皮笑肉不笑的眨眨眼。
“大人,這些男的打家劫舍慣了,保不齊喝多了發酒瘋,在寨子裡打群架,傷著自個。”
“陸公子說的是,一群亡命之徒白天殺人劫道,晚上發酒瘋也是常事。”縣令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轉頭朝衙役招招手。
“你們去問問這些個人裡頭有沒有懂藝術的?把他們的腿都給我接上,好歹讓他們走到衙門裡受審。”
昨晚半夜三更被陸璟川從床榻上拖起來,騎著馬一路狂奔到山寨,縣令現在回想起來腿肚子還在打顫。
要是帶著這麼一群廢物下山......
縣令只覺得頭皮發麻。
陸璟川給洛九使了個眼色。
他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朝縣令行禮。
“大人,小的會治跌打損傷,可否讓小的幫他們瞧瞧?”
縣令一眼看到了臺階,順坡就驢都下了。
“去吧,醫不好也不打緊。”
正好這會去各個房間裡抄撿東西的衙役提著各種東西從四面八方走過來。
藏在深山老林裡的寨子搜出來的金銀珠寶足足裝了十幾個大箱子,路過那些男人時,有些還會生伸出沒受傷的手想要趁機抓些東西,無一例外被衙役狠狠打落。
“老實點!”
“小心你們的腦袋!”
“大人,東西都找的差不多了,我們可要現在下山?”陸璟川眼神掃過地上的人和物,也從王墨香口中得知了他要找的那個人被藏在何處,心裡有了其他的安排。
“帶著這麼多人下山…”縣令有些猶豫。
男人們都受了傷,不用擔心他們突然暴亂對衙役下手,但也因為他們受了傷,下山變成了一件難事。
“大人,這些人大多是崴了腳,小的幫他們正了骨,又抹了些藥油,順利走去錦州城不是問題。”
洛九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他不過是給這些人抹了些麻沸散,讓他們感覺不到疼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縣令不再推辭,留了幾個人在山寨裡清點剩下的東西,其他人押送著這批男男女女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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