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語晗妹妹在礦區多日起早貪黑尋找那個侍衛......”
紀雲蕭看著顧語晗的怔愣地表情，有些歉意的說道：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顧語晗以為這件事會爛在肚子裡，她以為自己不說、不想，那份不該有的心思就會自己死掉。
就像一朵種錯季節的花，熬不過冬天的。
結果，就這樣被紀雲蕭剝開了。
紀雲蕭的心一沉，看來他是猜對了。
他好像聽到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又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落定。
他一直知道。
從顧語晗在崖底不肯走的那天，他就知道。
他只是不想承認，這份錯位的感情，承認了就證明他要放棄了，他不想放棄。
“語晗。”紀雲蕭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沒有帶著妹妹二字。
顧語晗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雲蕭哥哥。”
“他知道嗎？”
“不知道，”顧語晗搖了搖頭。
過了很久，紀雲蕭忽然來了一句。
“我心悅你。”
顧語晗抬起頭，看著他。
紀雲蕭的眼睛裡沒有玩笑，沒有試探。
他只是看著她，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說：“我心悅你。”
“雲蕭哥哥。”顧語晗愣住了。
她有一些反應不過來，怎麼突然轉到了這個話題。
但是紀雲蕭就這樣說出了口。
顧語晗不知道怎麼接話，她想說“你不必這樣”或者“你值得更好的”。
但是，她看著紀雲蕭那坦誠且認真的表情，一句話也說不出。
“語晗，”紀雲蕭認真地看著顧語晗的眼睛。
“我知道這樣有些唐突，但是，我不想以哥哥的身份呆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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