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晗不是顧家的女兒，顧語晗是別國派來的細作。
顧語晗知道太子的秘密。
顧語晗一直在騙所有人......
這些話在京城迅速傳開，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從茶樓到酒肆，從街角到朝堂。
更有人開始向大理寺上書，向太子上書，要求撤除顧坤言的官職，徹查顧家父女。有的人提議取消太子賜婚。
甚至有的人把這件事和礦區的案子聯絡起來，認為顧語晗當初能順利帶出賬本其實是他們內部分贓不均......
顧坤言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正在吃早飯。
他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桌子上，發出了輕響。
“爹？”顧語晗坐在對面，看著他。
顧坤言沉默了很久，然後聲音沙啞地開口：“其實......你娘留下了一封信。”
顧語晗的心沉了下去。
“信裡說，”他頓了頓，“說懷你的時候，一直做同一場噩夢。”
他的聲音很輕，“說你不再是她原來的女兒。現在，”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那封信被人偷了，傳了出去，現在添油加醋地傳遍了整個京城。”
顧語晗坐在那，一動不動。
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早晚會被人戳破，但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是現在......
顧語晗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找太子，去跟他解釋——”、
“你解釋不清了，”顧坤言的聲音忽然大了一些，“現在已經不是你到底是誰的問題了。”
“薛元禮已經把這件事和朝堂扯上了關係，說你是細作，說你帶回來的賬本是分贓不均，說你接近太子是有目的的。”
他閉了閉眼，“你現在說什麼，都會被當成是狡辯。”
顧語晗站在桌旁，看著父親，看著那張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力，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她想起太子賜婚那天，滿堂的紅燈籠與賀喜聲，她與薛瑾安肩並肩接過那賜婚書。
這才過了多久，就要碎了。
顧坤言看著她，沉默了多久，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現在，你需要待在家中，哪裡都不要去。”
“現在滿城風言風語，只是在民間說說也就罷了，要是傳入太子的耳中......”
他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顧語晗的肩膀，他的背佝僂著，像是一棵被風吹彎了的老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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