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嫁糙漢: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第11章 他的“招牌”與她的“生意經”(2)

作者:禾木淺淺·29天前

“溫婉妹子,忙著吶?”柱子娘笑容滿面,眼風卻飛快地掃過後院石磨盤上那些木片和工具,“我聽鐵蛋他娘說了,你手巧得很,做的木頭小玩意兒,娃們喜歡得不行!我家柱子回去鬧騰半宿了,非要一個......你看,這點薺菜是今早現挖的,嫩著呢!這麻線也是自家搓的,結實!能不能......也給我們柱子做一個?不拘啥樣,小子皮實,做個木刀木劍都成!”

溫婉心裡早有準備。她放下手裡的活,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誠懇:“柱子娘,不是我不樂意。只是這活兒確實費工夫,您看我這兒......而且合適的薄木料也難尋。前些天做那幾個,把家裡能用的邊角料都快用盡了。”

柱子娘臉上的笑容頓了頓,但沒放棄:“哎呀,知道知道,精細活嘛!木料......我家那口子好像在老柴房還堆著幾塊以前做板凳剩的薄板子,我回頭讓他尋尋,看有沒有你能用的!你就當幫嫂子個忙,不然柱子那皮猴能把我耳朵唸叨出繭子來!”

話說到這份上,再一口回絕就不近人情,也易得罪人了。

溫婉沉吟片刻,道:“柱子娘,您看這樣行不。木料您先找找,要有合用的薄木片,您拿過來。我儘量抽空做,但可能得等些日子。而且......我也不能白要您家的木料和菜。這樣,若是做成了,這薺菜和麻線我便收下,當作是換您家的木料和我的手工,您看成嗎?若是木料不合用,我也實在沒法子。”

這話說得在情在理,既沒大包大攬,也留了餘地,更把“交換”的性質點得明明白白,不是白拿,也非純幫忙,是樁公平交易。

柱子娘臉上的笑容重新舒展開,連連點頭:“行行行!妹子是個明白人!就這麼說定了!我晚上就讓我家那口子找木料去!那這薺菜和麻線你先收著!”

“這怎麼好意思,還沒做成呢......”

“拿著拿著!一點野菜,不值啥!就當嫂子先定下了!”柱子娘不由分說,把籃子和麻線往溫婉手裡一塞,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心滿意足地走了。

溫婉看著手裡的薺菜和麻線,又看看石磨盤上那隻未完工的小狗。

看來,這“小生意”算是半推半就地開張了。而且,比她預想的還好些——木料的來源,興許能解決一部分。

她抬頭望望天色,開始張羅晚飯。今晚有新鮮的薺菜,或許可以摻點玉米麵,貼一鍋菜餅子?

不知陸振國在鄰村幹活,晌午飯吃得可好?

她想著,手裡洗菜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夕陽西墜,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小河村通往鄰村的土路上,陸振國扛著工具,拖著微微發跛的腿,正往回趕。幹了一天重活,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痠疼得緊,可胸口內袋裡那個柔軟的小布袋貼著皮肉,卻彷彿將那份深入骨髓的疲乏也熨帖得平和了些。

路上遇見同村從地裡收工回來的漢子,互相點點頭。

那漢子目光掃過他沾滿灰土的工裝,隨口搭話:“老三,收工了?今兒活累不?”

“還行。”陸振國簡短應道。

兩人並肩走了一小段,那漢子忽然“咦”了一聲,目光釘在陸振國工裝的領口處——那裡,因著走路顛簸和汗水濡溼,最上頭那顆釦子不知何時繃開了線,咧開一道小口,露出一小片裡衣的邊角。

而裡衣胸口那個內袋的袋口,一抹鮮豔奪目的、與周遭灰藍粗布格格不入的紅底白碎花,恰好從那道小口裡,探出了一點頑皮的邊角。

“嗬!”那漢子像是發現了啥了不得的新鮮事,咧嘴笑了,用胳膊肘不輕不重地碰了碰陸振國,戲謔道,“行啊老三!這......新置辦的?夠鮮亮啊!沒瞧出來,你小子還挺講究!”

陸振國腳步猛地一頓。

他低頭,看向自己領口。那抹刺眼又熟悉的紅白花色,在傍晚昏黃的光線下,依然清晰無比,無所遁形。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耳根卻後知後覺地,“轟”一下,燒了起來。

那熱意迅疾蔓延,一直燒到了脖頸。

他猛地抬手,近乎粗魯地用力將領口往上一提、一攏,死死捂住那抹“罪證”。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顯得有些狼狽慌亂。

然後,他不再多言,加快腳步,幾乎是拖著那條不便的腿,埋頭朝家的方向疾走,將那漢子和那促狹的笑聲遠遠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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