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振國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咱們可以把一些簡單的、標準化的活,比如打磨、粗加工這些,分包給村裡或者附近村子有手藝的人去做。咱們提供圖紙和材料,規定好標準和工期,做好了按件計酬。這樣,既能快速擴大產能,又不用承擔養人的成本,還能帶動周邊的人一起增收。”
溫婉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個思路,其實就是她前世聽過的“合作社”模式的雛形。只不過陸振國沒有受過現代商業教育的薰陶,完全是憑著自己的經驗和直覺,想到了這個辦法。
“你這個想法,太好了!”溫婉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咱們可以成立一個‘木婉’合作社!把周邊有手藝的人都吸納進來,統一培訓、統一標準、統一品牌!這樣既能保證質量,又能擴大產能,還能帶動大家一起致富!”
陸振國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抽了抽胳膊沒抽動,只好任由她抓著:“我就是瞎想的,還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一定能行!”溫婉的眼睛亮得驚人,“振國,你這個想法,比咱們接一百個訂單都重要!”
當晚,溫婉興奮得幾乎一夜沒睡。她趴在書桌前,就著一盞煤油燈,寫寫畫畫了大半夜,初步擬定了一個合作社的方案框架。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了王德厚。
王德厚聽完她的想法,沉默了很久,然後猛吸了一口煙:“你是說,你想把村裡和附近幾個村子的木匠都組織起來,一起幹?”
“對。”溫婉點頭,“我們‘木婉’負責接訂單、設計圖紙、提供材料、制定標準、統一銷售。加入合作社的手藝人,按照我們的標準和工期完成各自的分工,按件計酬。這樣,大家都能受益。”
王德厚又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複雜:“溫婉啊,你這個想法,是好的。但做起來,恐怕沒那麼容易。”
“我知道不容易。”溫婉說,“但我想試試。”
王德厚看著她,看了很久。他認識溫婉也有一年了,從她剛嫁到小河村時那個瘦弱沉默的新媳婦,到現在這個目光堅定、侃侃而談的女人,他親眼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種光說不做的人。
“行。”他把菸頭摁滅,“你想試,叔支援你。有什麼需要村裡幫忙的,你儘管說。”
“謝謝王叔。”溫婉鄭重地道了謝,“到時候可能需要借用村委的場地開個會,跟大家講講合作社的事。”
“沒問題,我給你安排。”
從村委會出來,溫婉的腳步輕快了許多。陽光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沿著村道往回走,路過村口那棵大槐樹時,看到幾個村民正聚在一起聊天。看到她走過來,其中一個大嬸熱情地招呼她:“溫婉!聽說你們家又接了大訂單?真是越來越紅火了!”
溫婉笑著應道:“託大家的福,還過得去。”
另一個大叔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溫婉,聽說你們要搞什麼合作社?是不是真的?”
溫婉有些意外,訊息傳得這麼快?她點了點頭:“是有這個想法,還在籌劃階段。到時候確定了,會召集大家開個會,詳細說明。”
“那可太好了!”大叔眼睛一亮,“我家那小子,跟人學了幾年木工,正愁沒活幹呢!要是能加入你們合作社,那可就有了出路了!”
“到時候一定通知您。”
回到作坊,溫婉把和王德厚溝通的情況跟陸振國說了一遍。陸振國聽完,點了點頭:“王叔說得對,做起來不容易。但方向是對的。”
“那咱們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溫婉翻開筆記本,“先把願意加入合作社的人員名單摸排清楚,然後制定統一的工藝流程和質量標準,再找一個合適的場地作為集中作業點......”
她一項一項地說著,陸振國就在旁邊靜靜地聽,偶爾補充一兩個細節。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又是一個下午過去了。
傍晚時分,溫婉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訂單如雪片般飛來,合作社的構想也在逐步成形。“木婉”的發展,正在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
她不知道這條路走下去會遇到什麼困難,但她知道,只要她和陸振國並肩站在一起,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曳搖輕輕中風晚在,苗的樹花桂棵那,院庭滿灑暉餘的夕
。香花桂到聞能定一,天秋年來
】高日今【
?嗎形雛的社作合是就不這——亮一前眼婉溫,想設”包分“出提國振陸!多還月個一去過比活的接天一!了單訂
!力的進前”婉木“是都,援支份一每的們你!能不都個一,更追、藏收、閱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