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搞了二十年思想工作了,就沒見過林峰這麼不上道的。
但他還是本著能救就救的原則,道:“林峰,那你跟我說實話,你明天到底去不去生產隊上工?”
林峰明天一大早就要去縣裡,把自己今天打的狐狸給賣了呢,哪裡有空去什麼生產隊上工。
生產隊幹一天,累死累活,那才幾個工分。
他這一隻狐狸可就要賣一百塊錢,抵得上城裡的工人三個月工資了!
這就相當於,有兩份工作:第一份工作一天六十塊錢,僅夠吃低保;另一份工作一天一千,上不封頂,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哪個好啊。
所以,林峰很肯定地道:“那我肯定不去啊。”
李硯臺聽了之後,都不僅僅是血壓升高了,而是直接氣得臉紅脖子粗,幸好另外兩個村幹部把他給拉住了。
不然的話他都想衝過來打林峰一頓了。
也就幸好林峰不是他的兒子,要林峰是他的兒子,估計早就已經被他給打死了!
說實話,他就沒見過比林峰還混賬的人!
“你到底......想幹嘛?為什麼不去生產隊上工?”
林峰道:“我為啥要去啊,生產隊的活又髒又累,我找個地方曬曬太陽睡睡覺,難道不舒服嗎?”
這不僅是李硯臺,另外兩個村幹部也在翻白眼了。
村裡的懶漢他們也算是見多了,但把一個懶字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林峰還真是第一個。
“你就光想著舒服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林峰道:“我就這態度啊,我窮我光榮,怎麼......你還能有意見了?”
“我家往上數五輩那都是貧農,所謂根正苗紅,你們的無產階級成分還不一定有我好呢!”
“我都懶得跟你們說話,我回去房間睡覺了。”
三個村幹部就這麼看著林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林峰說的是大實話,真要查成分,整個白山屯估計都找不到比他成分更好的了。
他家不僅往上數就很窮,而且他有個從來沒見過面的二爺爺還是東北抗聯的老戰士,被小鬼子給俘虜之後還寧死不屈,屬於是鐵骨錚錚的大硬漢。
後來建國之後,還有縣裡的領導找來,給他們發了一些證書之類的玩意。
林峰他這種算是最標準的工農子弟兵,他要真想擺爛,當一個逍遙派,那村幹部拿他是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總不能把他給殺了,或者是拿繩子捆著他去上工。
這件事自然也就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了。
李硯臺最後走的時候還在嘆氣,說林峰這孩子小時候不是這樣的,怎麼長大了還能變成這樣......
林衛國和陳麗娟夫婦也是目送著村幹部離開的背影,表情充滿了無奈。
怎麼說呢......
。的話些這說會才,好峰林了為是也家人
。了樣這能只也,說便方不是在實,秘有在現裡家們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