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此刻被束縛在他懷裡,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但她開口,卻有種讓人輕易信服,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人,仍舊是她。
而那個被撥動神經,挑弄情緒的人,被束縛在她掌心不存在的繩子另一端。
他們此時實在靠得很近,呼吸交融也就罷了,當她開口說話,他便能直接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落在他的眼下,融入口鼻之中。
花滿樓不自然地舔了舔唇,剋制地低下頭,卻別過臉,是一個主動把耳朵湊到她嘴邊的動作。
下一秒,他的臉被掰正回來,她的手不知何時從衣服中掙脫,緊緊攬住了他。
再然後,一個熱切,生澀,胡鬧的吻,貼了上來。
他怔住,幾乎屏住了呼吸,呆楞在原地。
她的動作蠻橫又不講道理,更沒有什麼章法。
小狗圈領地一般,胡亂咬著他的唇,舌頭,連他的下巴也留下一串意味不明的齒痕,他完全被她搞得暈頭轉向,亂七八糟,混亂得失神,好一會才終於回過神。
意亂情迷,鬼使神差的,他反含住她,吸吮,啃咬,交換一個溫柔,綿長,情意迷亂的吻。
這比她那毫無經驗,只知道亂來的吻可正經多了,也舒服多了。
她鼻子裡發出兩聲舒服的哼唧聲,小貓一樣,像是被一場酣暢淋漓的順毛撫慰得很舒服,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軟綿綿的,要不是被花滿樓撐著,已經是倒在地上呼呼冒泡的程度。
花滿樓深吸一口氣,理智暫時迴歸一半,第一反應是伸手探她的脈搏。
再次確認,的確沒有中藥的跡象。
他在疑惑中,感受到脖子傳來密密麻麻的溼潤啃咬,嘶了一聲,按住她的後腦,摩挲一會,終究還是隨她去了。
一半理智墮入欲.望,隨著她肆意亂來的動作,岌岌可危。
另一半卻在灼熱的呼吸中勉強屹立,進行思考,十月的異常,會不會和上次忽然昏睡有關係?
十月的身體除了她自己,恐怕沒有人能清楚情況。
但就目前的狀況來說,她自己真的清楚自己的情況嗎?
是精怪天生的不一樣,還是十月的異常?
思緒亂飛,他忽然想到狸奴,那些慣常獨來獨往,不喜歡親人的小傢伙,也會有性情大變,忽然亢奮,蹭著主人褲腿不肯鬆開爪子的時候。
想到一個可能,花滿樓的神色凝重起來,精怪也會有發情期嗎?
他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一個念頭浮上心頭:他這是趁人之危。
心慌意亂下,按在那隻毛茸茸腦袋上的手,不自覺重了些。
他只分神了這一會。
衣帶就被她解開,一隻細嫩無繭的手,毫無阻隔地探了進來,貪婪地四處點火。
又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到底是誰在趁人之危?
:說話有者作
。力努天明,完寫沒
。氣客要不,吃家大請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