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晉王薨逝，沙陀男兒無淚！
李從璟轉頭看李存勖。
他知道李存勖“亞子”這個小名的由來。
李存勖面無表情。但眼眶更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可亞其父。”李克用重複，“就是說他可以比得上他父親。十一歲。”
他轉回頭，盯著李從璟。
聲音提了上去，有了力氣。不像病人的聲音。
“他十一歲就能上朝獻捷。你十二歲，接三支箭，有什麼不能？”
李從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這時，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拍在李從璟後腦勺上。
不重。但響。
啪。
“行了。”李存勖說，“別推了。”
李從璟轉過頭。
李存勖站在他身後。眼眶紅著，嘴角卻往上挑。不是笑，是一種表情，說不出是什麼。帶點高興，又帶點別的。
“我十一歲先帝賜名。”李存勖說，“你十二歲接三支箭。咱倆扯平。”
他繞過李從璟，走到床前。
彎腰。
從布包上，拿起一支箭。
第一支。刻著“背盟”的那支。
他拿在手裡，看了看。手指摩挲著刻痕。刻痕硌著指腹，一下，一下。
然後，他轉身。
把箭遞到李從璟面前。
箭桿烏黑，箭簇發亮。刻痕深深淺淺，像刀疤。
李從璟看著這支箭。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爹。他沒見過，但聽人說過。洹水之戰，替阿翁擋刀。二十六歲。
想起娘。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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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框門在靠源嗣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