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王妃不對勁》第78章 少主人 獻寶(2)

作者:梔子甜·1個月前

徐策纓楞一下,第一次聽人喊她的字有些彆扭,她擠出一個冷淡的笑,“貴客之請,自然奉陪。”

徐策纓送走徐聿恭。她已事先拜託徐聿恭不要將始皇陵的密道透露給外界。徐聿恭答應了。她相信憑兄長的人品,一定會信守承諾。

徐策纓與朱霰一同用了晚膳。席面上一道葫蘆雞特別美味,讓徐策纓食指大動,嘴巴油油連撕帶扒吃了有小半隻。她看朱霰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問他:“不合胃??這葫蘆雞是陜西名菜,很好吃的。”

朱霰道:“又滷又蒸又炸,把雞肉弄柴了。不如應天、青浦那邊烹雞的方式,只在水裡或者鹽水裡一燙,再放入冰水中鎮著,拿出來吃肉質彈壓緊緻,鮮中帶甜。”

“好大的勢派!”徐策纓低頭嘟囔,又撕了雞腿肉大嚼特嚼。轉眼間一隻雞隻剩下雞架子。徐策纓打了個飽嗝,“淨完手我們去找花。”

晚膳後,徐策纓換了家常穿的道袍,和朱霰在地宮晃盪,一為消食,二為尋苦苣苔。天下的事往往就是這樣,那些原本低頭即見的花竟然像老鼠見貓般“躲”起來了,走了半個時辰,竟是一棵也沒找到。

埋頭瞎找沒意思,徐策纓不得不和朱霰扯些家常。

“王爺找的那些不是什麼寶貝,就和路邊大片大片的狗尾巴草一般,是不見天日的低賤之花。王爺不必非要找到。倒是該歇息去了。”

“它在別人眼裡或許是一朵無足輕重的花,在本王心裡,這地宮所有的寶物加起來也未必能抵得上這一株花。”

徐策纓輕嘆一聲。

“王爺要用這花做什麼?”

“要祭拜在一位故人的牌位前。她喜歡這花。”

“哦。”徐策纓又輕輕一嘆,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未免朱霰看出端倪,她立刻轉移話題,“今夜找不到,王爺先回去,我派人搜天羅地、掘地三尺地找,一定能在王爺離開陜西前將花找到。”

朱霰撇過臉,小心翼翼看她一眼,“謝謝。你會和本王一起回京?”

徐策纓點頭,“是啊,我身不由己,有必須要去做的事。”

朱霰問:“我聽守仁兄提及,嬴族人身有水銀毒,壽不至二十。你怎樣?可也是……”朱霰忌諱那個“死”字,更忌諱“死”字之前還有一個“早”字。

徐策纓立刻掛下臉,心裡想的不是嬴族人世代相傳的水銀之毒,而是畀畀在她身體裡種下的蠱蟲,水銀之毒尚且有二十年之期,蠱蟲卻需要6個月就服用一次解藥。

她仰頭長嘆一?氣,心嘆自己真是活得好辛苦好辛苦。

不過朱霰提及水銀毒,讓徐策纓想起此刻在她身上的兩個破綻:若是有名醫大拿前來給她診病,就必定會搭出她身上並沒有水銀毒,只有一種特殊的毒素,若那醫士再高明一點,就會知道她這毒是有人種下。如此一來,徐策纓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徐策纓在心中下了決定,回去就飲一盅水銀,表現出水銀中毒的症狀。且日後,不管是傷風感冒還是心慌肝疼肚子痛,她一律不看大夫自己熬過去。她又想到當年讓吳王給福桂搭脈,若非吳王名氣大醫術卻不佳,她當時就應該被吳王扯掉皮,露出馬腳。

但凡走差一步,都是萬劫不覆。

哎……

徐策纓思緒飛轉,一時間把身邊的朱霰也給忘了,只埋頭快走在甬道。待她回過神,一抬頭,看到她竟然自顧自走到了自己的耳室。

她看到桌上插在瓷瓶裡的苦苣苔,心思一動,走過去,將早已枯萎乾涸的苦苣苔交到朱霰手中,“我忘了我自己有一枝花,顏色不太好,你先拿著,改日尋了新鮮的再給你。小心點,花瓣已經很脆了。”

徐策纓將朱霰領到安排下的寢房,與他道了晚安。

第二日一早,朱霰醒來洗漱完畢,才出室門,腳就踢到一件東西,“劈里啪啦”一陣滾動的聲音。朱霰低頭一看,是昨日在徐策纓房裡看到的那隻細脖子瓷瓶,此刻那瓷瓶裡插了一枝鮮豔欲滴的苦苣苔。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新鮮完整的花,不覺扶正瓷瓶,欣賞了很久。

瓶子裡還塞了一張小紙片。朱霰展開,發現徐策纓筆鋒瀟灑蒼勁,這一筆字是朱霰所見過之中最漂亮的。但這字跡卻很陌生,不似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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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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