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將領垂頭喪氣道:“就算殺了他,潭王那邊將訊息透露出去,我們也要大禍臨頭。”
另一個將領暴怒,“他娘皮的老鼠膽子王爺,大夥冒著殺頭的罪在這裡幹,他卻躲在窩裡不敢出來了。殺了這個人,嚇一嚇那軟蛋。”
徐策纓瞪大眼睛,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先前是慣性思維了,將武將這類人當成是普通人去思考,這群人在沙場殺敵靠的不是深思熟慮,而是一腔血氣,在生死攸關之際,他們不會權衡利弊,全憑習慣驅使。
一股血氣湧上來,說殺就殺。
蘭玉沈著臉不作聲。
一個將領拿起桌上割羊腿的刀具,朝著徐策纓走過來。徐策纓嘗試掙扎了一下,但鉗住她的手像是兩把鐵鉗,她根本動彈不得。
拿刀的人離她越來越近。蘭玉的臉也越來越紅。
正當那人揮刀之際,只聽敞開的門外有女子“啊”一聲尖叫起來。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到一個圓臉蛋、圓眼睛、白皮膚的女子站在花廳外捂著嘴巴。
是蘭純!
蘭玉瞪了一眼拿刀之人,“下去!”他快步走到門外,扭住蘭純的手臂,“你來前面做什麼?回去!”蘭純被蘭玉拽著走,目光卻留在徐策纓身上,“哥哥,你在做什麼?你們為什麼要束住徐清圓。”
“男人的事女人別管!馬上回到後面去!”蘭玉道。
“可他是……是徐清圓啊。”
蘭玉嘆了口氣,將蘭純的身體拎正,按住她的肩膀,從上至下凝視著妹妹,“哥哥答應你,不傷害他,會給你一個全須全尾的夫婿。”
一個僕人從花叢中慢慢吞吞挪過來。
蘭玉原本看向蘭純的溫柔眉眼突然變得凌厲,呵斥那名僕人,“你死到哪裡去了!竟然讓小姐走進花廳來。”
“小的去解手。”
蘭玉將蘭純推向門洞,“哥哥言出必行。你先回房,有話一會兒再說。”蘭純走開幾步,依依不捨地回頭,朝花廳裡張望,最後看到蘭玉皺眉瞪眼,只得轉身離開。
蘭玉回到花廳。眾位將領全都站著,眼睛黏在蘭玉臉上。
蘭玉走到徐策纓面前,垂著冷冷的眸,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事,你們是幹還是不幹?”
徐策纓甩開將領的手,將嘴裡的頭髮吐出來,仰起頭,道:“這事輪不到我這樣一個人微言輕的人決定。做主的是潭王爺。我只是潭王爺的一個傳聲筒。他命我來傳話,我就來傳話。做與不做,我剛才說得很清楚。”
“好好。徐策纓,我以為你就是一個讀書的軟骨頭,沒想到你倒是有點骨氣。要不是我不想把與潭王的關係搞僵,我此刻一定殺了你。既然這樣,就請你在府上多住幾日。等我們的大事成了,再殺你不遲。”
蘭玉手一揚,“將他關入地牢。”
徐策纓被關入涼國公府中一個隱秘的地牢。地牢只有一個籠子,地上鋪著潮溼的稻草,只有牆角一隻水桶。徐策纓抱膝坐在籠子角落。
地牢裡只有一個火把,徐策纓也不知道自己在裡邊待了多久,只記著送飯的次數,每三餐算一日的話,她已經在裡邊待了五天。
大概到了第六條,送飯的竟然是蘭純。
這麼多年過去了,蘭純依然是個愛哭鬼,隔著柵欄,眼淚汪汪與徐策纓說話。她問徐策纓她哥哥為什麼要關著她。徐策纓沒有告訴她。
“我有法子偷偷出去,你有什麼話要帶給家裡嗎?”
”。礙無時暫我,說就。凌懷徐給話句帶我替就那“,想了想纓策徐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