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心中有些感動,她現在跟這些大夫算是同僚,擱現代就是同事,大家又是給她送吃食,又是幫她撐腰,讓她對懸濟堂突然有了些歸屬感。
但是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則就耽誤了看診,在她心裡給病人看病最重要。
她見張崢中沒站穩,急忙去扶了一把,大聲說:“大家消消氣,快繼續看診吧,這事我會跟長老和管事稟報,相信醫館有規矩,定會還我一個公道。”
本來她這麼一說,大家都停了下來,氣人歸氣人,但大家都是理智的人,不會真鬧的太大。
結果,孫濤卻跟個二傻子的喊道:“稟報就稟報,看看我爺爺治不治你們公然打人的罪!”
這下張崢中又忍不住了,想甩開白凡煙再去打,還好白凡煙拉住了他。
但李嘉佑別看年紀大,可身手挺利索的,抬腳就踹了過去,大罵道:“你還敢提你爺爺,我今天就替你爺爺教你做人!”
於是眾人又跟著紛紛踢了過去。
“都做什麼呢,住手!”二長老的吼聲從大門傳來,雖然他極力讓自己聲音充滿了氣勢,但他氣的發抖的鬍鬚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過是跟兩個管事出去辦了些事,怎麼醫館就打起來了?
“爺爺你們可算來了,白凡煙慫恿大夫對我們動手,病人都不管了,直接在醫館打架。她一來什麼都亂套了,這種人就不該讓她加入我們醫館!”孫濤叫了起來,活像個跟大人告狀的小屁孩。
可他這是惡人先告狀,其他大夫都不樂意了,紛紛說了起來。
只是大家說他們兩人來找茬,可誰都沒好意思把朱叢那番話重複一遍,因為他們覺得那番話太侮辱人了,重複一遍是對白凡煙的侮辱。
二長老皺眉,“孫濤,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嗎?怎麼又出來惹事?”
孫濤低下頭,“我給朱兄送針袋,原本馬上就回去的,白凡煙不守規矩,我們看不過才說了幾句。”
朱叢也說:“她不能因為醫術好就破壞醫館的規矩吧?陳如楓都沒有過。”
二長老又看向其他大夫,陰沈著臉說:“即便他們說話不當,你們也不該動手?誰先動手的?按規矩要逐出醫館。”
這話一齣,一片譁然,太不公平了!
“是我!”張崢中挺直腰桿叫道,“孫念你不就偏心你孫子嗎?講什麼規矩?如果懸濟堂是你們孫家說了算,那老子還不幹了!”
李嘉佑一甩袖子,“要趕走老張,我也不幹了!”
“這種醫館我也不待了,讓你們孫家人做吧。”
“我也不幹了,嘴上說規矩,還不是包庇自己那混球孫子?”
“我也走,老子早看不慣那個混吃混喝的臭小子了。”
“……”
這下在場的所有大夫都鬧著要走了,別說二長老,就是兩名管事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
“我也不待了,等我給這位病人看完就離開,祝你們懸濟堂早日傳到孫濤手裡,前程似錦,蒸蒸日上。”白凡煙也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