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點點頭,“我懂,誰家沒幾個糟心孩子?好好教就是了。”
李嘉佑笑著問:“老張你不生氣了?”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張崢中一臉得意的說。
白凡煙向眾人道了謝,又向病人大娘道謝,剛剛大娘可是一直在維護她的。
“這算什麼,咱們女人做點事情不容易,大娘就樂意幫你。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不然我為了覆診方便還得再開個醫館,也挺累。”大娘笑呵呵的說,她似乎很喜歡白凡煙,又對她說,“小大夫,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就來尋我,。”
白凡煙被逗笑了,問:“你就這麼相信我?咱可是第一次見面,別人可都覺得我年紀小,醫術不行呢。”
“我家開酒樓的,南來北往的看了多少客人,大娘這眼睛可尖著呢,而且他們不是說你是丁字第一嗎?第一還能差?別人給我看肩膀一看就叫我不要幹活不要動,但你說的我覺得更在理,如果不動就能好,我不早好了?”大娘說道。
白凡煙送她去抓藥,又交待道:“你現在確實得少活動,記得好好敷藥包,七天換一次,下個月我會再來西關城,到時候你也應該可以做覆健了,我再教你些覆健的法子。”
“行!”大娘高興的應了下來。
等大娘離開,白凡煙繼續坐診,到了下午齊鎮回來,說已經拾掇好了。
“你不想要那個床,我找人打了張床,咱們走之前能送到。”齊鎮說道。
白凡煙給了他一個滿意的眼神,“可以啊,效率很高。”
“你怎麼坐外面了?”齊鎮有些不滿的問。
“外面怎麼了?跟大家一起挺開心的。”白凡煙笑起來,她剛剛沒少被大家點名幫忙,大家也發現喊了她可以學到東西,加上她又沒架子,所以只要她不忙的時候,都想喊她幫忙。
只是從齊鎮一回來,大家都不敢吭聲了。
等坐診結束,回去的路上,白凡煙才跟齊鎮講了今天的事情。
“你看著吧,最遲明天孫濤得來求我。”白凡煙笑嘻嘻的說。
等他們回到孫慈家裡,白凡煙就找到孫學義,給了他一兩銀子。
“這什麼意思?”孫學義急忙推開,“我拿你們當自家小輩,你們跟我算錢?”
“行有行規,我打聽了,這是該給的中人費用,孫二叔不要跟我見外,如果不是找你,我不僅要多花時間,還要多花銀子,也一樣要給人中人費的。”白凡煙說。
孫學義還是不肯收,“不行不行,我們行規是不賺自己人錢的。”
“那以後我再購置房屋田產都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就讓我去找別人被人家誆騙多花銀子吧。”白凡煙故作生氣的說。
“這、這……”孫學義見她不高興了,只好收了下來。
孫慈今天特別高興,張羅他們快來吃飯,吃飯的時候把二長老吃癟的事情講給大家聽,高興的嘴裡飯都快噴出來了。
等他們快吃完的時候,家裡小廝來報,說二老爺帶了孫濤小少爺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