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屬不是太講理,或者因為病情衝動易怒,可能會對大夫動手,我們總不能站著捱打吧?保護好自己才能繼續治病救人。”白凡煙說。
這話有道理,孫二夫人笑起來,對孫沐說:“聽到沒,你可得好好練,不要怕吃苦。”
孫沐一時間躊躇滿志,“我一定會努力的。”
白凡煙又朝孫慈行禮,“孫老,今天多謝了,還特意找來了通判大人。”
找人幫忙就是人情,總是要還的,這份人情是孫慈為了她欠下的,她必須要謝。
孫慈擺手,“我就認識個文書,也沒想到他沒來,倒請動了薛通判。大概是那個馬六平時就不規矩,早被上峰盯著了。”
“那也該謝你。”白凡煙說。
“多大點事啊,行了行了,你們趕快去休息吧,明天忙完還要趕路呢。”孫慈催了兩人回去。
等二人回到客房,白凡煙盯著齊鎮問:“你認識那個薛通判?”
她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齊鎮楞了楞,隨即說:“沒印象。”
“那他為什麼向你拱手作揖?我可注意了,從他出現到離開,只朝你一個人作揖了,說話的時候看過你五次,就是孫慈他都沒怎麼理過。”白凡煙一臉狐疑的問。
齊鎮笑了笑,她的觀察力細緻的有些可怕啊。
“大概我幫知府辦了麒麟丹那個案子,通判對我也有印象,所以就客氣些了吧。”齊鎮答道。
白凡煙拍拍頭,“對哦,你還幫知府大人辦過事呢,那朱叢父子可真的傻,就是把我們抓到知府面前,也落不到好處吧?”
齊鎮笑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像生怕她把自己打疼了似的。
“有理走遍天下,沒理認識天王老子都不行。”
白凡煙撇撇嘴,“那可不一定,要是認識皇帝老子,沒理可能都有理了。”
兩人說說笑笑,等給齊鎮紮好針了,白凡煙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凡煙將幾個藥瓶送給了孫慈。
“這個止疼的,這個退熱的,這個是打蟲的,還有這個最大瓶是酒精,處理傷口用的。省著點用啊,數量都有限,很貴的。”白凡煙提醒道。
“那不能要不能要。”孫慈嚇的都不敢收了。
白凡煙瞪了他一眼,“你不要我去送給二長老了。”
這下孫慈一把搶了過來,直接藏進懷裡,一副鬥雞似的架勢,“不行,絕不能給那個死老頭!”
旁邊人都逗笑了,孫老太太也笑著說:“你們堂兄弟打小就不對付,鬥了幾十年了,老了老了還跟小孩一樣鬥氣。”
“那是他像小孩一樣跟我鬥氣,我又不是小氣的人。”孫慈哼哼的說。
一提到二長老,孫慈就格外的氣憤,又絮絮叨叨的說起來。
“天天板著臉好像什麼都他對,他最認真最嚴肅,鬧的大家都得聽他的。可有什麼用?你看看朱叢這個事,我說人品不行吧?要不是他能給凡煙惹這麼多麻煩嗎?”
“朱叢人品確實不行。”白凡煙認同的說,“但之前因為他爹的醫品而拒絕他也不合適,只能說二長老看人的眼力還欠火候。”
”。睛金眼火,人看會我是還“:說的瑟得,了興高下這慈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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