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想圍著白凡煙說話,就見許大夫一路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白凡煙說:“丫頭趕緊跟我說說懸濟堂是啥樣,咱們去你家說。”
許大夫要搶人誰敢攔著,再說人家白凡煙第一次離家,回來還沒進家門了,他們還是回頭再來看熱鬧吧。
於是,大家打了聲招呼都散了,倒是村裡一群孩子不肯走,眼巴巴的跟在兩匹馬後面。
白田見個小孩想摸馬尾巴,心裡不知道多緊張了,生怕馬一驚把他給扔下去。
“誰家孩子別亂摸啊,萬一被馬踢到咋辦?”他急忙說道。
小孩伸出的手縮了回去,衝他吐吐舌頭跑掉了。
等他們回到白家,白凡煙去給爺爺、奶奶見禮,齊鎮則扶了白田和張靈芝下馬。
白田下馬腿都軟了,差點沒站穩,有些感慨的說:“這騎馬還真不容易,我這腿都痠疼。”
“可不是嘛,我都累死了。”張靈芝也感慨道。
齊鎮去把馬綁好,也進屋向老人行禮。
“姐姐!哥哥!”小草抱著小雪球跑了過來,直接將小雪球塞給齊鎮,然後撲到了白凡煙的懷裡。
小雪球明顯是被嫌棄了,在齊鎮懷裡委屈的喵喵叫了起來。
齊鎮抓住它的後脖子看了一下,說:“幾天功夫就長大了一圈。”
白凡煙見了家裡人,許大夫就拉著她講懸濟堂的情況,大家也好奇的很,就跟著一起聽起來。
“西關城可大了,懸濟堂也大的很,就看診的廳都頂咱家十幾個院子了。”白凡煙比劃了一下,“我去的時候那邊長老說要考核,還好一切都順利,第二天就開始坐診了。”
“我就知道肯定難不住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病例?”許大夫一臉興奮的問。
白凡煙便講了吃了麒麟丹的孕婦的事,大家都格外的唏噓,慶幸孕婦和孩子都救了下來。
白老太太飛快的看了大郎媳婦一眼,眼神有些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怎麼逃的過白凡煙的眼睛,她故意說:“那家婆母太胡鬧了,我大伯孃就不會那樣,奶奶肯定也不會,生男生女都是咱們白家的寶貝。”
她繼續說:“什麼給胎兒轉性別的藥,那都是害人的毒藥,就是當時沒出事,到月份生出來個怪胎可怎麼辦?”
老太太嘴哆嗦了一下,白凡煙心裡也跳了跳,我去,不會老太太真給大嫂弄什麼藥了吧?待會她找機會給大嫂把脈看看。
“不錯不錯,你這個雙手針肯定能在懸濟堂落穩腳跟了,恐怕在西關城都要出名了。”許大夫捋著鬍子,一臉驕傲的說,“我們凡煙就是厲害,太給咱們寶山村長臉了。”
白凡煙被誇的快飄起來了,取了丁字一號的腰牌給許大夫看。
齊鎮唇角挑了起來,別看她在外人面前多麼的冷靜穩重,但在自家親人面前,她依舊像個孩子,像個等著大人誇獎的孩子。
“白老頭,快看看,你大孫女可出息了!”許大夫拿給白老爺子看,“你知道這是什麼不?西關城最大的醫館給二十五歲以下大夫排了個名次,前五名才有腰牌,你大孫女可排第一了!”
白老爺子笑的嘴都合不攏了,眼角皺紋更深了。
“好,太好了,凡煙有出息了。”
老太太也挺高興,喜滋滋的說:“那我要去了那個什麼醫館,我說我是你們丁字一號的奶奶,別人不得也敬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