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鄰居還真又喊了些家人出來,有人開口勸道,甚至說這孩子瞧著不太正常,這樣的小孩說的話不能當真的。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宋耆老一下子就火了,擼袖子就要動手,趙家鄰居也不甘示弱,場面一下子變的混亂起來。
“都安靜,物證都在,還怕證明不了嗎?”齊鎮突然厲喝了一聲,他聲音中帶著內力,震的旁邊人耳朵嗡嗡響,全部震在了原地。
白凡煙淡淡的掃了趙珍子一眼,這個趙珍子看著驕傲又無禮,好像沒什麼頭腦,卻很會利用人心。
從她利用董立想炸狼的心,再到現在利用鄰居的熱心,總是能自己躲在後面看熱鬧。
不過這樣也好,人叫的越多,待會打臉就越有意思,也好讓更多人看清她的嘴臉。
“這裡有鼻子靈的人沒?”白凡煙問道。
楓樹村立即有人舉手,白凡煙又看向趙家的鄰居,“你們也出來兩個吧,一起驗證一下,免得說我們的人作假。”
趙珍子不知道她要幹嘛,但心裡有些緊張起來,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時,巷子口傳來腳步聲,一隊官差跑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張鐵。
“有人報官說你們在聚眾鬥毆?”張鐵過來問道。
齊鎮朝他使了個眼色,“還沒動手,應該也動不了。”
張鐵點點頭,“看到你跟凡煙在,我就放心了。”
他沒再說話,帶著人站在一邊,準備在旁看熱鬧。
白凡煙對他說:“剛好張捕頭來了,也一起幫忙驗證一下,看看物證對不對。”
“好。”張鐵應到。
“趙珍子不承認她給了董立這些鞭炮和香,但我們發現這香上沾了一點女子用的發脂,這種發脂我們鄉下可沒人用,你們聞聞這香,再聞聞趙珍子頭髮上的味道一樣不一樣,不就知道了?”
從白凡煙看到趙珍子,就已經聞了,趙珍子頭上用的還是那個發脂,沒有洗頭,還是那個味兒。
“你什麼意思?這都是男的,你讓他們來聞我頭髮,是故意想壞我名聲嗎?”趙珍子叫裡起來,她眼神閃爍,還躲到了趙老爺子的背後,一副堅決不給外男靠近的架勢。
白凡煙笑笑,“沒事,男人不方便,你們鄰居不是有婦人嗎?我瞧著這邊的街坊都是熱心腸的人,必然不會包庇你,如果不是你的發脂,也更沒人會冤枉你了。”
果然有一個婆子站了出來說,說:“我來我來,老婆子我梳頭最好了,發脂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一聞就知道是哪家鋪子的。”
白凡煙朝她拱手行禮,“那辛苦婆婆了。”
婆子上前,趙珍子卻躲在趙老爺子的身後不出來,白凡煙一個閃身過去,將人拎了出來。
“你不心虛你躲什麼?”她按住了趙珍子,扭頭對婆子說,“婆婆,可以了。”
婆子先聞了香,那香是便宜的拜佛香,沒有什麼味道,上面隱隱有指印,離近了會聞到淡淡的發脂香氣。
“是沾了發脂,這肯定是手摸了頭髮又拿了香,一聞就是福寶齋的發脂。”婆子十分自信的說,然後將鼻子朝趙珍子的頭上湊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