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小妹可不能沾上這種事。”林榮榮也表示贊同。
白凡煙見家裡人一副護犢子的樣子護著她,心裡暖暖的,笑著說:“好,我以後一定小心一些。”
晚飯柳家父子又留下吃的飯,柳老爺挺不好意思的,說要付飯錢,卻被白田給拒絕了。
“行了,我們白家好客,你要算這麼清楚,那就別來我家治病了。”白田大氣的說。
白凡煙偷笑,心道爹一定是算好了五兩銀子可以送頓飯了。
晚飯後是防衛隊訓練時間,今天小董立要來,白凡煙和齊鎮一起去了後山腳下。
柳家父子也沒急著回鎮上,反正回到客棧也是無所事事,乾脆坐了馬車也到了車腳下,柳冶就坐在馬車上看防衛隊訓練。
“小大夫說她表哥參加蹴鞠比賽肯定比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他的身手了。”柳老爺有些不服氣的說。
別看他對兒子總兇巴巴的,也別看他總懟他兒子,但是在父親的心裡,心裡還是他的驕傲,也是他心裡最出色的。
人家講他兒子全盛時期都比不上齊鎮,他嘴上不說,心裡也是不服氣的。
柳冶笑起來,“老頭你還挺為我抱不平嘛。”
柳老爺斜了他一眼,“我是嫌你丟我的人。”
另一邊,小董立已經到了,只是沈著臉,顯得格外嚴肅。
白凡煙過去突然拍了他的大腿一下,他痛的嗷的叫了起來。
“哈哈,腿疼吧,別硬撐著裝沒事人啊,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沒人笑話你。”白凡煙笑著說。
董立臉紅了起來,“我不疼,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打我大腿呢?”
“小屁孩跟我講男女?”白凡煙白了他一眼,“你就嘴硬吧,本來想告訴你緩解的法子的。”
“我……”董立有些後悔了,但是他都說不疼了,現在讓他改口,他又抹不下面子。
今天三郎也來了,只是他的傷沒完全好,走路還有些蹣跚,齊鎮讓他不要著急訓練。
“三郎,你過來。”白凡煙朝他招手。
雖然上次二人說過話,但是三郎還是挺怕這個姐姐不再理自己了,沒想到她肯叫他,心中一喜,急忙跑了過去,結果一下扯到了傷口,痛的腳下踉蹌了一下。
“你也不能訓練,今天就負責練他。”白凡煙指了指董立說道。
不等三郎回話,董立就叫了起來。
“你說好了教我武功,結果不是把我推給個傻子,就是個瘸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旁邊訓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史飛還非常嘴賤的說:“這小孩口中的瘸子是白三郎,那傻子又是誰?”
齊鎮憋著笑,“張同林。”
大家又笑起來,都說現在的小孩不得了,脾氣挺大的。
被稱為“瘸子”的三郎臉都黑了,忍不住說:“不是我姐瞧不起你,倒是你挺瞧不起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