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玉吐吐舌頭,“我就是來跟凡煙說,在外面我肯定不說這些。”
“桃花娘哪裡弄的打胎藥,這也太亂來了吧?”大伯孃有些感慨的說。
白凡煙沒說話,她不會去同情王桃花,也不會在這時候落井下石,她只相信天理迴圈報應不爽,王桃花今天的遭遇絕大部分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寶山村傳開了,晚上不少人家都在議論,有感慨的,也有以此告誡家中女孩,晚上不要亂跑,否則像王桃花一樣,一輩子就毀了。
第二天,白凡煙和爹孃去擺攤,到了午後,柳家父子竟然尋來了。
“我們有馬車,待會捎上你們回家啊。”柳老爺說道。
“別那麼麻煩,我們還有推車呢。”白田笑呵呵的問,“今天怎麼樣,你兒子感覺好些沒?”
柳老爺十分激動的說:“好多了好多了,今天藥一去,就明顯看到消腫了不少,他自己都感覺沒那麼痛了,你閨女可真是個神醫啊!”
兩人脾氣相投,一見面就聊的起勁,柳冶下車看了一會兒,就自己搬了個小凳坐在了一旁,因為白凡煙囑咐過他也不能久站。
“咦,這是鞠王嗎?”有位客人認出了柳冶,一臉激動的問。
柳冶抱拳,“在下柳冶,鞠王已經不是了。”
那客人激動的對旁邊的人說:“真的是柳冶,你們知道不?我去年去西關城走親戚,看了一場蹴鞠比賽,他就是連續三年的蹴鞠之王,特別厲害。”
白凡菸嘴角抽了抽,球星就是不一樣,走到哪裡都有粉絲。
“不行了,受傷踢不了了。”柳冶被人誇的有些尷尬,頗為淒涼的來了一句。
“唉,那太可惜了。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啊。”那客人肚裡還有點墨水,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只是說的柳冶神情更沮喪了。
大概也是察覺到自己情商不夠了,客人急忙改口,說:“不過你放寬心,白老闆的閨女醫術可好了,你保準能好起來,說不定還能拿三年鞠王。”
柳冶笑著抱拳,“承您吉言,多謝了。”
等給到收攤,白凡煙乾脆叫爹孃去跟柳冶父子坐馬車,她和齊鎮推了小推車慢慢回去。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回走,就在兩天快出鎮子的時候,遠遠看到了王桃花的哥哥王大虎,王大虎頭髮有些凌亂,人也顯得挺憔悴的,似乎一晚沒休息。
他走的很匆忙,表情也十分焦急。
“你說王大虎去幹嘛?借錢還是找大夫?”白凡煙問齊鎮。
“應該是借錢。”齊鎮神情冷漠,“王家算是完了。”
白凡煙想了想說:“人家折騰了這麼久,也沒白水一次霍霍的多。”
“那晚上去把他弄死一了百了吧。”齊鎮低聲說道。
“殺了再鞭屍,想想那些銀子我都肉疼。”白凡煙磨了磨牙說道。
“鞭完屍弄點化屍粉,毀屍滅跡。”
“有點浪費,不如剁了肉喂狼呢。”
“他那手還癢著呢,天天也挺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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