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感慨著,防衛隊那邊傳來叫好聲,原來是齊鎮下場陪練了,依舊是幾人一組聯手攻擊他,摸到就算贏。
“凡煙妹子不能跟我們一夥嗎?”鄭富貴發愁的問。
“對啊,凡煙妹子不幫我們嗎?”趙長生看向白凡煙問。
白凡煙笑著說:“長生叔你這輩分都喊錯了。”
“我是跟著他們喊習慣了。”趙長生笑起來。
“你們現在實力都提高了,我要幫你們,不是就太簡單了嗎?”白凡煙笑著朝後退了退,“而且就是跟你們一起欺負齊鎮了。”
大家都笑起來,張安笑著說:“我們誰敢欺負齊鎮啊,再練幾年都欺負不了。”
說歸說,但偷襲啊,配合啊都沒停,只可惜明招暗招陰謀陽謀都用盡了,也碰到齊鎮一下,甚至衣角都沒捱到。
不遠處柳家父子看的目瞪口呆,柳冶感慨的說:“他這個輕功怕小大夫還真不是誇大的。”
“這老白家祖上是哪裡的啊,怎麼家裡孩子個個都這麼出色?不,不止是出色,是天才。”柳老爺忍不住誇道。
“他們這個村子的其他人身手也不錯,那個年紀小點的,練一陣子說不定能在我們隊做首發。”柳冶眼睛亮了起來,隊裡缺人,眼前不就有好苗子嗎?
他有些激動,起身下了馬車,慢慢的走到了防衛隊跟前。
“小大夫,你們的人願意踢蹴鞠不?”柳冶衝著白凡煙問道。
白凡煙倒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那你得問他們。”
史飛正為抓不到齊鎮而煩惱呢,直接一揮手說:“蹴什麼鞠,哪有打狼好玩,不去不去!”
柳冶見其他人也不理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其實你們訓練也可以接觸下蹴鞠,哪怕以後不去踢蹴鞠,也能鍛鍊靈活性,日常多個娛樂。”
白凡煙想想似乎有點道理,反正柳冶也要治療一陣子,不如讓他教大家蹴鞠,回頭辦個比賽,村裡人還能來看熱鬧。
她眼睛亮了起來,馬上過年了,也沒什麼娛樂活動,有的地方請人唱戲,但是他們這一帶不好那個,如果有蹴鞠比賽看,也不失是一項娛樂呢。
“晚點我跟他們說說,明天開始你晚飯後教他們踢蹴鞠,講講規則,但你要注意你的腿,不能久站不能累著。”白凡煙又強調了一次。
柳老爺已經跟了過來,“我也能教啊,我看蹴鞠十幾年了,懂的比他都多。”
“爹,你是看熱鬧看了十幾年,裡面的門道可多著呢。”柳冶不服氣的說。
“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吹什麼門道,你小時候還不是跟老子學的?”柳老爺也不服氣起來,父子倆又開始了爭論。
而旁邊防衛隊眾人還是沒能抓到齊鎮,一個個都累得大喘氣,乾脆停下來看柳家父子倆鬥嘴了,也怪有意思的。
這時,另一邊董立發出一聲大叫,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三郎倒立用雙手撐地,而董立大叫著卯足了勁在推他。
“你不是說我是瘸子嗎?我不用腿,你也推不動我。”三郎笑著說。
董立生氣,突然抬腳就朝他的臉上踢去。三郎急忙後退,也來了脾氣,說:“說好了你推倒我算你贏,怎麼就上腳了,你是不是輸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