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一開始畫個大餅,將來又讓大家失望。
張安也點頭說:“凡煙說的對,別把什麼都想的太簡單了,咱們心態先擺正。”
轉眼第二天中午,柳家父子就急吼吼的帶了幾個鞠球過來,鞠門說是得晚一天才能做好。
張安立即喊了防衛隊的人集合,跟著柳家父子學蹴鞠。
“花了多少銀子,從醫藥費里扣啊。”白凡煙對柳老爺說。
柳老爺急忙擺手,“哎呦,我送給你們村的還不行?回頭比賽我也能看個熱鬧,到時候別收我門票就行了。”
白凡煙哈哈大笑,“那必須的,還得給你安排個貴賓席位。”
“那可說好了!”
隨後柳老爺和柳冶就給防衛隊眾人講起了蹴鞠的規則,還真別說,講規則這種事,柳老爺比柳冶細緻,大家也能聽懂,而柳冶講的雲裡霧裡的,很快就遭到了眾人的嫌棄。
“所以我就說了吧,踢蹴鞠好的不一定能做好教練,你能踢好但不一定教的好。”柳老爺一臉得意的對兒子說。
柳冶有些喪氣,“我現在連示範都不能。”
“所以你去一邊歇著吧,小大夫都說了你不能久站,再不聽話老子削了你。”柳老爺嫌棄的說。
這邊剛剛講完蹴鞠的一些基本規則,三表哥張同林就跑了過來,離了大老遠對白凡煙喊:“表妹,快去看看吧,咱家那塊林地要被徵用了。”
白凡煙急忙朝齊鎮看去,來了!
她跟張安和柳老爺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先練著,然後和齊鎮先往楓樹村趕。
“三表哥,具體什麼情況你知道不?”路上她問道。
“京裡派了位巡查,前些日子就到了,結果今天突然拿了道聖旨,說是來給當今皇上已故的生母修座聖母廟。地址就選在楓樹村的後山了,就包括了咱家那塊地,爺爺說那地有你一半,所以叫我趕快通知你一聲。”張同林說道。
“聖母廟?”白凡煙覺得哪裡怪怪的,“廟不是受人祭祀嗎?不該修到人多的地方,後山太偏僻了些吧?”
她還是更相信有寶藏,聖母廟是個託詞,當然寶藏這事也比較扯,否則許家開那片林地的時候也不會一點都沒發現了。
“據說聖上說太后生前為人低調,不喜鋪張。”張同林撓撓頭,“我也不懂這個。”
白凡煙朝齊鎮挑了挑眉毛,齊鎮勾了勾,“放心。”
他這個表情明顯是什麼都安排好了,白凡煙放心下來。
三人繼續趕路,齊鎮突然說:“你剛剛講他們術業有專攻,怎麼就覺得我踢蹴鞠肯定比柳冶好了?”
白凡煙笑起來,“直覺,而且我直覺很準的,何況你有差的事情嗎?”
齊鎮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我不會彈琴不會繡花。”
“哈哈哈,我也不會。”白凡煙說。
三表哥決定跑快一點,他不要聽了,表妹心裡已經沒有他這個表哥了,現在心裡最好的就是齊鎮,齊鎮啥啥都比別人強,嗚嗚嗚,到底表妹還是被人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