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只挖出來一罈酒,如此看來就是李婆子誣告了,誣告的行為不容姑息,本官看你年邁的份上,就罰二十大板吧。”杜大人說道。
這下李婆子傻了,急忙跪下說:“大人,我真的看到張老頭鬼鬼祟祟的沒幹好事,一定是他們得了訊息臨時換成了酒,我真的不是誣告啊,冤枉啊!”
白凡煙被逗笑了,問:“如果你親眼看到我爺爺沒幹好事,為何當時不向村長彙報?還是說你早就得了訊息,特意等著朝廷的大官來了再舉報?”
這話一說,村長的臉沈了下來,如果真的為了村裡好,不該是提前跟村長說,而不是等大官來了鬧大吧?
杜大人也得了提醒,冷冷的掃了李木匠一眼。
朝廷的事情他肯定不會跟一個木匠講,但如果李木匠提前給親戚通了氣,那就是偷聽了他跟下屬的談話。
“大人,我真的看到了,一定是他們換走了,東西說不定現在就藏在張家。”李婆子急了,也來不及多想的叫起來。
“什麼東西?”杜大人問。
“就是……”李婆子差點脫口而出,還是李亮娘狠狠的掐了她胳膊一下,她吃痛的頓住,這才反應了過來。
但即便她沒說,杜大人也看出端倪了。
他冷哼一聲,“如果張家真藏了什麼不祥之物,得了訊息換走了,又豈會再放到家裡等著人去搜,除非他們傻了。”
“或許他們捨不得扔呢,大人派人去查查就知道了。”李婆子說道。
張老爺子突然明白過來了,一張臉黑的厲害,指著李婆子說:“你是不是把什麼東西弄到我家了?”
“爺爺,不急,沒事的。”白凡煙相信齊鎮能查到這地裡被人做了手腳,必然也能查到張家被塞了東西。
張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露出恨意,小聲說:“李家這是要置咱們於死地啊。”
“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白凡煙冷聲說,但她又忍不住看了李亮一眼,李亮這孩子卻是好的,如果沒有李亮的報信兒,她和齊鎮不會提前防備,可能就真的著了李家的道。
此刻的李亮內心十分的煎熬,卻又不敢隨便開口。
他既慶幸自己提醒了白凡煙,沒有讓張家被害,但同時也很內疚,尤其是聽到他奶奶可能要挨板子的時候。
他知道他奶和爹孃的行為不對,但作為晚輩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孝順,他覺得自己出賣了父母和奶奶,就是不孝,十分自責。
“你們有什麼私人恩怨是你們的事情,但現在已經影響到朝廷辦事了,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些。”杜大人臉更黑了,“如果本官派人去查張家,再查不到什麼,那這板子就不是二十,就是四十,你可想好了?”
李亮終於忍不住了,噗通一下衝到前面跪下,“大人,我替我奶奶認罪,我聽到他們說要對付張家,不要再查了,這誣告的二十板子我替她受。”
二十大板打下去,李婆子都能去半條命,如果四十大板,恐怕還沒打完人就嚥氣了。
李亮娘氣的掐他的胳膊,下手瞧著挺狠的。
“你這個混蛋東西說什麼呢?我們白生你養你了,你說我們對付張家,你怎麼不去姓張?”
李亮跪著,脊背挺的筆直,卻沒有躲閃也沒有喊痛,生生忍了下來。
“住手,你們自己做事不要臉,亮子勸不住你們只能替你們受過,你們還有臉打他?”羅平氣的衝過去護著了好兄弟,“你們都被豬油蒙了心,良心都被狗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