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長相更像讀書人,擱在鄉間應該挺受歡迎的,也難怪一開始丁氏爹孃沒想到他虐待丁氏。
只是王漢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狠厲,表情扭曲,明顯是個病態的斯文敗類。
白凡煙一下子想到了前世的一部電視劇,家暴男瘦瘦弱弱,但是猙獰起來格外的可怕,簡直就是童年噩夢。
她暗暗嘆氣,這種人比五大三粗的更可憐,丁氏生前應該受過不少折磨,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上的。
齊鎮突然挪步,擋住了她的視線,原本翹起的嘴角壓了下去。
“怎麼了?”白凡煙不解的問道。
“走吧,去擺攤了。”齊鎮說。
白家人要進鎮,官差也押著王漢啟程,王漢爹孃雖然不捨,但也不至於像王二虎那樣劫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劫了囚又能逃到哪去?
王漢娘哭的快岔氣了,突然,她看到了推車小推車進鎮的白凡煙一家,大叫一聲就衝了過去。
“就是你害了我兒,我跟你拼了!”她衝的挺猛,一臉的猙獰,彷彿要跟白凡煙拼命似的。
可惜她根本衝不到跟前,就被齊鎮一袖子甩到,直接摔在了路邊。
“就算你不想嫁給我兒,他也說了願意入贅了,你還不滿意,竟然送了他去流放,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你好狠的心!”王漢娘捂著臉大哭起來。
王漢爹跑過來扶她,老兩口抱頭痛哭,早上進鎮的人不少,許多人駐足圍觀,都有些同情他們。
“就一個兒子還被流放了,不就是沒人養老了嗎?可憐啊。”
“不是遇到傷心事了,怎麼會哭成這樣,唉,太可憐了。”
“人家兒子才被流放了,情緒有點激動就體諒一二啊,那小哥怎麼能打人呢?”
“……”
人都喜歡同情弱者,也不管事實真相到底如何,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對著白凡煙一家指指點點。
本來白凡煙一家子都懶得理他們,一方面是怕耽誤了擺攤時間,一方面是極品見的多了,這點都不算什麼。
不想王漢娘爬起來,又攔到了小推車前面,往地上一坐繼續哭訴了起來。
“我兒是身子不好控制不了情緒,他已經在努力治療了,想入贅白家也是想能治好這個毛病,就是丁氏他也不是故意打死的,我們也給丁家賠了錢了,還要怎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慫恿丁家告我兒,你怎麼這麼缺德,我就那麼一個兒子啊,他不過是想入贅讓你治好他,你不願就不願,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
白凡煙怒極反笑,忍不住喝道:“放你的狗屁!”
她這麼一喝氣勢十足,四周圍觀議論紛紛的人瞬間被震住了,誰也沒想到一個女子會這麼兇悍,開口就直接罵人了。
“你就那麼一個兒子,難道丁家不是一個女兒?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丁氏嫁入你家,屢次被虐打,最終活活被打死,你們做公婆的不管不幫,現在有臉說自己可憐?”
她咬著牙說:“那誰可憐死去的丁氏,誰可憐女兒被打死的丁氏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