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這個小夥可真能耐,可省不少事了。”芳嬸子高興的誇道。
之後血有些放不出來,按的使勁的人只好鬆了,但齊鎮卻用巧勁按著,不影響出血,還能讓豬無法動彈。
大家看的嘖嘖稱奇,都誇齊鎮可真是殺豬的一把好手,以後誰家殺豬也要請他去幫忙。
殺豬的一把好手?白凡煙笑的花枝亂顫,這個說法挺有意思,也挺適合齊鎮的。
等豬血放的差不多了,眾人又把豬拎到熱水桶上刮毛,大家一起動手很快就颳了乾淨。
然後就是給豬去豬蹄殼,白凡煙看的有意思,過去說:“能讓我試試不?”
擱別的姑娘家提這個要求,大家肯定要講你別搗亂了,哪裡弄的動?可白凡煙不一樣,也是打過狼的人呢,於是芳嬸子的男人講工具遞給她,又說了一下訣竅。
就見白凡煙稍微一使勁,豬蹄殼就去弄下來一個,又快又輕鬆。
“凡煙你以前弄過吧?”有人笑著問。
“沒有啊,我是現學現賣。”白凡煙笑嘻嘻的說。
大家都跟著笑起來,直誇她聰明,學東西快。
旁邊張靈芝一臉得意的說:“那是我閨女力氣大,不然也弄不動,她力氣大就是隨了我。”
白凡煙又撬掉一個豬蹄殼,說:“對,我都是隨了孃的英勇。”
眾人又笑起來,熱熱鬧鬧的把豬收拾了乾淨,然後又將豬吊了起來,方便處理內臟。
“凡煙說要給咱們做什麼紫金八刀湯,今天大家可都有口服了。”芳嬸子笑著說。
“待會處理好內臟,一樣切一些就行。”白凡煙說道。
她會做,但可不會片豬,只能等專業的人分割好再說。
芳嬸子的男人做這個可是有一手的,拿著刀刷刷的割了起來,其他人在幫忙幫忙扶著接著,很快豬就被片的差不多了。
之後,白凡煙選了豬心、豬肝、豬舌、粉腸、豬腰、豬隔膜、肩頭肉、豬腎,隨即該清洗的清洗,該切片的切片,處理完後,將水燒滾,然後倒入。
“凡煙,開了,攪一攪啊。”張靈芝提醒道。
白凡煙笑笑說:“據說紫金人說在煮時不能攪動,以免破壞爽脆口感。”
“好像有點道理。”張靈芝覺得閨女懂的就是多,閨女說的都有道理。
很快八刀湯就煮好了,灑了少許鹽、胡椒粉,隨即盛到大盆裡,白凡煙又調了蘸汁,招呼大家可以嚐嚐了。
“這麼快?”白田吃驚的問道,家裡熬大骨湯就沒見這麼快過。
“紫金八刀湯不到一刻鐘就能煮好,講究的就是個現切現煮現吃,也就是殺豬才能嚐到這一口。”白凡煙笑著給大家盛湯,這指了指蘸汁說,“肉沾這個吃更有滋味一些,湯可以配飯,也能配粉面,講究的就是一個鮮字。”
她也沒再跟大家客氣,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夾了小片豬腎沾了點蘸汁,隨即放入口中……
唔……好鮮!
“我也嚐嚐。”張靈芝可不會錯過品嚐美食的機會,也端了碗嚐了一口,隨即瞪著眼睛說,“那啥紫金人也太會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