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根憨笑,“我才不會吃凡煙的醋。”
林榮榮也笑起來,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不少,白凡煙讓他們小夫妻一起吃飯說說話,自己也出去吃飯了。
見林榮榮能吃點東西了,大家提著的心也落了回去,這才擺了飯菜。
白凡煙卻頻頻朝院門方向看,齊鎮怎麼還沒回來?
“我給齊鎮留了菜了,不會有事的。”大伯孃看出了她的擔憂,小聲勸道。
“嗯。”白凡煙說。
她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以齊鎮的輕功,也不至於去那麼久,難不成遇到狼群了?
要是白水被狼咬死也是活該,但齊鎮可不要受傷啊,她心裡嘀咕道。
她隨便吃了幾口,就說去換娘回來吃飯。
等她到村穀場的時候,就見娘十分霸氣的拎著許氏的頭髮,許氏哭的快岔氣了,也沒平日那麼多廢話了。
看許氏的慘狀,不用想就知道她經歷了什麼,白凡煙忍不住笑起來,娘果然威武霸氣。
“娘,你回去吃飯吧,我來治治她,免得她總跑去給家裡添堵。”白凡煙笑著朝娘使眼色。
張靈芝笑起來,母女倆心照不宣,她放開許氏,說:“行,我去吃飯了,你小心別讓她咬到你。”
“敢咬,牙給她打掉。”白凡煙笑著說。
張靈芝滿意的點頭,大步往回走去。
“凡煙,我怎麼也是你二伯孃,你不能這樣對我。”許氏見張靈芝說不通,慶幸換了人,又開始跟白凡煙裝可憐了。
“什麼二伯孃,我連二伯都沒了。”白凡煙活動著手指,這會兒圍觀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回家吃飯了,她琢磨要怎麼打比較出氣又不會把人打死呢?
許氏大概察覺到她的殺氣了,爬起來想跑,不想白凡煙一伸手,就抓了她的髮髻,將人給扯了回來。
“你要去哪?爺爺被你們氣病了,大嫂也被你男人推倒在養病,你還要去刺激他們?”白凡煙扯著她髮髻問道。
許氏的髮髻早就被張靈芝扯的亂成雞窩了,如今被白凡煙用同樣的動作扯住,她真的欲哭無淚,為什麼這娘倆都是一樣的動作,不能換個地方扯嗎?她頭皮真的痛死了!
“我不敢,我不敢,我回家不行嗎?”許氏哭著問。
“不行,我不相信你。”白凡煙無情的拒絕,“抓到你男人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這事跟我無關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跑回去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放了我吧。”許氏哀求道。
不想白凡煙突然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一下子把許氏給打懵了,不講講道理嗎?怎麼招呼不打就扇?
“放屁,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好騙嗎?”白凡煙翻了個白眼,“你再說自己可憐,我還打你。”
許氏都嚇傻了,張著嘴半天不敢發出聲音,怕再挨一下。
從張靈芝打她的規律來看,一般都是左右臉各一下,白凡煙做為張靈芝的閨女,這習慣也應該差不多吧?
這時,遠處有身影快速靠近,遠遠有人喊道:“抓到了,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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