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凡煙去通知了家裡,也喊了張安和幾名耆老來作證,村裡極少有當眾斷絕關係的,但如果有也是要跟分家一樣,需要有德高望重的人在場作證。
她這麼通知了一圈,訊息也在村裡傳開了,很快穀場上來了不少人,對著白水夫妻指指點點。
沒一會兒功夫,白凡煙扶著老爺子到場了,白家除了大郎要留在家陪林榮榮,以及小草年紀小,其他人也都到場了。
柳家父子也跟來了,柳冶倒是聽話,自己帶了個小板凳坐著。
白老爺子拄了那根他很久沒用的柺杖,走路也沒前陣子利索了,圍觀眾人看到不由有些唏噓,誰家碰到這樣的不孝子,氣掉半條命都是走運了。
“爺爺,處置歸處置,你不能動氣,也不要動手,交給我們來做。”白凡煙小聲提醒道。
“你放心,爺爺惜命著呢。”老爺子說道。
白凡煙暗暗鬆了口氣,老爺子這樣說,也算是看得開了。
等走到跟前,老爺子又對齊鎮說:“小齊,辛苦你了。”
“爺爺,我應該做的。”齊鎮恭敬的說。
老爺子點點頭,家裡幾個小輩都不錯,即便齊鎮不是白家人,但也是個不錯的後生。
隨即老爺子看向張安和幾位耆老,拱手作揖說:“大晚上麻煩各位了。”
“沒什麼麻煩的,白叔你要注意身子啊。”張安勸道。
老爺子點頭,“好。”
隨即,他看向白水,說:“白水,你今日為何翻進白家偷東西?”
白水整個人跟傻了一樣,也不回答他,齊鎮開口說:“他掉的崖下枯藤多,人倒沒摔著,但他亂跑跑到了附近一處狼窩,直接被狼給圍了。我費了一番功夫才救出他,就這樣他還不老實又亂跑,被狼追上咬掉了鞋子,就嚇成這樣了。”
“哼,就這點膽子還偷雞摸狗,活該!”老爺子罵道。
白水還是沒反應,不知道是真正被嚇傻了,還是裝的。就在大家都猜測的時候,就見白凡煙突然走到他面前,銀針一閃就紮了下去。
“狼!狼!救命啊!”白水被紮了一下,但整個人好像醒了過來,吱哇亂叫起來,又在地上拼命的往後蹭,半天才看清楚早沒狼了。
見他這樣,大家都明白了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白水,你今日為何翻進白家偷東西?”老爺子又問了一遍。
白水爬起來,跪著朝老爺子跟前爬,一邊爬一邊哭著說:“爹,我太餓了,就想吃點肉,我知道了錯了。”
“你想吃肉?”老爺子冷哼一聲,“不是賭錢又輸了?”
白水眼神閃爍,“沒有,我沒有賭錢了。”
“那灶房就有肉,你想吃肉不會去灶房偷?”老爺子到底是他親爹,將他看的清清楚楚,“聽說你在你岳丈家偷鄰居的雞,被人打出了村子,你又賭又偷,還有什麼不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