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有些不服氣,她的是藥材,但齊鎮的是動物,動植物誰高誰低了,怎麼就比她的白朮好了?
不過少數服從多數,叫白澤就白澤吧。
隊伍的名字定了,大家收拾了一番,帶了熱茶、瓜子、小板凳去了穀場。
穀場已經到了不少人了,張安確實有組織能力,早早就排好了位置,在地上寫了各家的姓,避免到場人多為了爭地盤而發生爭執。
而且劃好的地盤也根據各家人口有大有小,人丁多的就略寬一些,人丁少的略窄一些,也算是一一到位了。
柳老爺今天穿的挺特別,白凡煙記起來,在西關城的時候,蹴鞠裁判就是這種衣服。
“怎麼樣?我這裁判服是找人加急訂做的,像不像那麼回事?”柳老爺見白凡煙看他的衣服,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白凡煙比了大拇指,“絕對專業。”
“我還真的考過蹴鞠裁判證的,只是從柳冶當了鞠王之後,我就沒再當裁判了,父子倆總要避避嫌。”柳老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腰,“三年多沒做裁判了,不知道水平下降了沒。”
白凡煙沒想到柳老爺真是專業的,急忙說:“底子在呢,不會有問題,待會你正常判就行,誰不聽話我捶他。”
柳老爺斜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兒子,說:“今天大過年的就不想綁他了,但他如果敢站起來,你幫我捶他。”
白凡煙活動了一下拳頭,笑得壞壞的,“好,我一定狠狠的捶,捶到他乖乖聽話。”
“你們差不多就行了,我耳朵不聾。”柳冶欲哭無淚,親爹和主治大夫都太殘暴了。
等時辰到了,張安簡單講了幾句話,先是過年說點吉利話應景,隨即講了一下賽程安排。
“等會各個隊長上來抽籤,抽到哪個小組,就根據排號準備比賽。今晚四個小組各有兩場,場上規則則由柳裁判來講解,請大家尊重裁判,賽出風格,賽出氣勢,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張安說道。
隨即他請了柳老爺上去講解比賽規則,柳老爺將規則簡化了,講了大家一聽就懂,很快就到了抽籤環節。
“讓我媳婦替我抽。”白田說道。
白凡煙笑起來,“爹,你是怕自己手氣不好,所以甩鍋給娘嗎?”
“怎麼可能,你娘手氣可好了。”白田急忙朝媳婦看去,“媳婦你大膽抽,抽不好也沒事。”
“抽就抽,反正不是我踢。”張靈芝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就上去抽了籤,抽到了丙組一號。
她將號籤交給白田,就喜滋滋的坐了回去。
很快所有隊伍都抽好了籤,張安安排了二郎幫忙記錄到場邊的一個板子上。
很快,二郎就把各個隊的隊名寫了上去,隊長們都湊過去看,有人就羨慕起來,說:“還是白家會起名,叫白澤隊,咱們就叫個姓,真不夠威風的。”
這下不少人都羨慕了,紛紛問張安,“村長,還能改不?”
“改個屁,寫都寫好了,紙不要錢嗎?”張安瞪了他們一眼,“而且你們現在能立即想出來?板子上就這樣寫吧,你們再想了隊名自己叫就好了。”
史飛一臉激動的說:“那我家叫殺狼隊!”
他老子在背後給了他一巴掌,“大過年的殺什麼殺,一點都不吉利。”
史飛的新媳婦已經過門了,見他被公公訓了,抿嘴偷笑起來。史飛紅著臉撓撓頭,聲音小了許多,“那叫抓狼隊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