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老三搶到了鞠球,激動的拼命朝前踢,對著風流眼就是一腳。
“三叔,你踢錯方向了!”許參大叫道,臉上終於沒了之前的穩重,眉毛和鼻子都皺一起了。
砰,好在許老三腳法不行,沒有踢中。
柳老爺不僅做裁判,也兼職瞭解說,高聲跟大家解釋道:“踢錯了邊,如果進球了,則是對方加一分。”
場邊一通鬨笑,有人打趣道:“許老三,你莫不是你家的內鬼吧?”
許大夫哭笑不得,“老三,別再踢錯了。”
場上週家的人也笑著說:“兄弟,謝謝了,下次準一點兒。”
許老三撓撓頭,“我就是練練腳,待會踢你們的風流眼就準了。”
“那就放馬過來吧!”
兩邊你一句我一句,氣氛熱烈,場下一陣拍手叫好。
只可惜第一次玩,眾人的實力有限,上半場結束,比分竟然還是零比零。但這完全不影響大家的熱情,村裡也沒什麼娛樂活動,難得有個蹴鞠比賽,大家的熱情格外高漲。
到了下半場,柳老爺宣佈雙方交換場地開始比賽,結果很快鞠球又到了許老三的腳下。
就見他卯足了勁朝前跑,不等家裡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見他拔起一腳,鞠球飛起,飛過風流眼——進了!
場下一片歡呼聲:進球了進球了!
柳老爺捂額,極力讓自己嚴肅一些說:“周家得一分!”
“三叔,你又踢錯門了!”許參直接跳腳了。
“啥?咱們不就是踢這邊嗎?”許老三不敢相信,“我沒記錯啊。”
許參快哭了,“下半場換邊了啊,裁判都說了咱們該踢那邊的風流眼了,你給人家得分了。”
場下又笑成一團,有人喊道:“許老三,你這次真的準,太準了!”
許老三終於明白過來了,捂著頭嗷嗷的叫,“我、我、我忘了。”
“沒事,咱們還有時間,老三你有準頭,待會別踢錯就好。”許家大哥安慰他道。
許老三點頭,總算平靜了下來。
白凡煙在下面笑的七仰八歪的,都靠到旁邊的齊鎮身上了,齊鎮臉上也帶了笑,只是笑的不是許老三,而是他自己心情真的好。
好在白家人都在專心看比賽,誰也沒注意這邊,只有陳如楓看到後神色黯淡了些。
他不否認自己對白凡煙很有好感,但他對感情一事一直看的淡,自己這樣娶妻也是耽誤對方。
於是,他收回視線,繼續看向蹴鞠場。
斜前方,齊鎮歪歪轉頭,餘光掃了他一下,隨即也收回了視線。
場上,許老三再次得到了射門的機會,但因為前面兩次的犯錯,他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想確認下有沒有踢錯,結果這麼一猶豫,鞠球就被對方搶走了。
……去踢眼流風朝就腳抬,整調他見不也,球鞠了回搶下一是竟,去過了面側從影的小小個一,然突,聲惜惋片一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