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們看,我要回家了。”她說完轉身就走,那樣子彷彿見到鬼似的,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白凡煙低笑,對桃花娘說:“桃花不是在保胎嗎?跑這麼快可不好。”
“我家桃花身子好著呢,你少咒她。”桃花娘也沒心思看了,扔下一句話也跑了。
許大夫走到白凡煙身邊,低聲說:“她還敢拿肚子說事?就不怕露餡嗎?”
“我看她還能瞞多久。”白凡菸嘴角微微挑起,餘光瞥了一眼正豎著耳朵偷聽他們說話的王二媳婦,見王二媳婦露出吃驚之色,白凡煙笑意更濃,朝許大夫使眼色,“他們收買的大夫可不是什麼大善人,遲早把王家拖進去。”
“可憐王家其他人了。”許大夫憋著笑,壓低聲音說道。
兩人重新回了位置,只留下王二媳婦神色陰晴不定,最後竟也沒心思再看比賽,提前離開了。
等白凡煙回到位置上,齊鎮笑著說:“你都不給多點提示嗎?”
“自己查出來才更可信,何況已經說那麼多了。”白凡煙衝他咧嘴笑,“王家自己人抖出來,到時候更有熱鬧看了。”
“你啊,就是心軟。”齊鎮笑著揉了下她的頭。
“哪有!”白凡煙不滿的打掉他的爪子,齊鎮也沒生氣,笑著說:“你提醒王二媳婦,還不是怕她以後被王桃花牽連,實在無辜?”
白凡煙臉頰微紅,嘴硬的說:“你想多了,我可沒那麼善良,我就是喜歡看他們窩裡鬥。”
齊鎮笑笑,沒有跟她爭辯,但那笑容彷彿在說:不用解釋,我懂你。
坐在兩人斜後方的陳如楓一直沒說話,但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聽在耳中,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
她一個動作,他就明白了她的心思;他一個眼神,她就領悟了他的意圖。
這兩人的默契已經不是其他人能比擬的了,任誰想插進去都難。
張家和史家的比賽最終以張家勝出結束,短暫的休息之後,就輪到白家上場了。
“娘、大伯孃、二哥、小草,咱們把口號喊起來。”白凡煙拍了拍身邊的家人說道。
大伯孃有些不好意思,“真的要喊?”
白凡煙認真的點頭,“咱們一喊他們保證能贏。”
“咱們不喊他們也能贏。”白生明低笑著說。
“那不一樣,這叫鼓舞士氣。”白凡煙瞪了二郎哥一眼,又看向齊鎮,“你們不能只看熱鬧,一起喊!”
“白澤白澤……”白凡煙先喊了出來,口號是她之前就想好的,已經教給了家裡眾人。
大伯孃有些不好意思,白生明有些臉紅,齊鎮也不太適應。
倒是張靈芝和小草格外有勁頭,跟著白凡煙喊了起來:“白澤白澤,勇往直前,球球必進,所向無敵!”
雖然大家都有些害羞,聲音小小的,但白凡煙她們娘仨嗓門子可不小,一下子將口號喊的響徹穀場,顯得格外激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