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長聲音,活動了一下手指,捏出啪啪的聲響,“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嚇唬誰呢?”白荷一下子就炸毛喊了起來。
這時,院門被推開,是大伯一家從岳家回來了。
大伯孃走到家門外就聽到了白凡煙的話,一下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擱以前,大姑子是不屑動老三家的東西的,就她自詡婆家有錢的派頭,也看不上白家的東西。
如今老三家裡弄的好了一點,大姑子就眼紅了。
“妹妹還沒回婆家?”白山進門就問道。
白荷被噎了一下,有些埋怨的說:“大哥你這是趕我走啊?”
“也不是,別家姑娘都回婆家了,別讓你婆家有意見。”白山回道。
“不會,我婆婆特意叫我多住幾天呢。”白荷一臉驕傲的說,“婆婆誇我能生兒子,又會持家,不知道多心疼我,特意讓我在孃家多陪陪爹孃。”
她還特意把“生兒子”三個字咬的格外重,眼睛一直往張靈芝身上瞟,就差沒直接說張靈芝生不出兒子了。
可惜現在的張靈芝已經不是以前的張靈芝了,她無所謂的擼起了袖子,“做飯去了,吃晚了不好克化,待會踢蹴鞠不舒服。”
大伯孃也放下東西,挽了袖子說:“我也去。”
她說完就過去挽著張靈芝的胳膊一起進了灶房,雖然沒明著說什麼,但這舉動明顯就是在給張靈芝撐腰打氣呢。
白荷氣的牙癢癢,大嫂不是不愛管閒事嗎?怎麼如今也變了?這才多久的時間啊,孃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凡煙沒再理她們,拿了被金玉穿過的衣服去洗,她本來想逼金玉給她洗乾淨的,但是想想被洗過的也挺不得勁,她多少是有些潔癖的。
“娘,你看她裝模作樣的,還嫌棄我,好像她多幹淨一樣。”金玉氣的直跺腳。
白荷啐了一口,“不理她,她衣服料子也不咋樣,娘回頭給你做身緞子的。”
“嗯,謝謝娘。”金玉一聽有緞子的衣服,又高興了起來。
她擦了擦眼淚,扭頭看到陳如楓還在一邊劈柴,又幹脆湊了過去。
“如楓哥哥,你看白凡煙根本不講道理,完全不顧念姐妹之情,你可不敢收她為徒,不然哪天可能就背叛師門了。”金玉說著又抹了幾把眼淚出來,“不如考慮一下我弟弟金安,他聰明伶俐,學東西又快,才是學醫的好人選。”
金玉捏著嗓子,聲音嬌滴滴的,在屋裡養病的林榮榮聽的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她因為動了胎氣沒能回孃家,白生根也在家陪著她。於是她就從初二看著大姑一家回來開始作妖,但無奈她現在不能管這些,只能靜養。
從昨天起,金玉就纏上陳如楓了,纏著人家問東問西。林榮榮還提醒了白生根,叫他去勸兩句,到底是個姑娘家,可別影響了名聲。
可惜白生根說了根本沒用,金玉自己主意大的很。而陳如楓借住白家,又不好對白家的親戚不夠禮貌,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了金玉不少問題。
就是也不知道金玉怎麼聽的,竟然以為陳如楓是來收白凡煙為徒的。
陳如楓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雙有些暮氣沈沈的眼睛終於有了其他情緒,就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金玉說:“我幾時說過收她為徒了?是我想拜她為師,但現在我還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