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向你保證。”白凡煙認真的應了下來。
齊鎮又看了她一眼,有些想將她拉入懷中,抱抱她再走,但手剛剛伸出,到底忍住了,屋裡還有好些傷者,雖然都在熟睡,但凡煙非得惱了他不可。
等他離開,白凡煙總算鬆了口氣,取了針管,開始給傷者做皮試。
她這邊正坐著,齊鎮拿了件姥姥給凡煙放在床上的外袍返回,想跟她說夜寒,讓她多穿些。不想他還沒進門,就看到她拿了個奇怪的東西在給傷者治療。
齊鎮腳步頓住,她應該不想別人知道吧,大概是她師門的秘密,那他就不要去撞破了。
但他也沒回屋休息,而是躲在了一側看著,免得別人闖了進去。
白凡煙給傷者做了皮試,確定沒問題,這才開始打靜脈點滴。
她前世學醫的時候,從來不排斥中西醫結合,中醫有中醫的精華,西醫有西醫的科技。
就好比現在切了脾臟的傷者,可以開中藥,但他不便服用,吸收效果打折,反倒沒有靜脈注射的效果好。
但如果病人挺過了危險期,可以恢覆飲食了,白凡煙更願意給他用中藥食補來讓他恢覆元氣。
她又換了幾套輸液器,給另外幾個傷者掛上了吊水,這下可把積分用掉了不少,害她好一陣心疼。
還好之前神醫系統裡的積分用的很少,攢了不少,否則今天是真的不夠用了。
天微微亮的時候,白凡煙拔掉了輸液器,神醫系統裡面出現一個垃圾桶,回收醫療垃圾用的,倒是挺方便,但是用著又是一陣心疼。
齊鎮見她把秘密都藏起來了,這才放心的去隔壁休息了。
沒一會兒劉管事和另一大夫起來接班,白凡煙交待了一二後也回屋睡覺。
等天完全亮了,兩名婦人堵在了張家院子外面,要求親自照顧自家的傷員。
“你們幾個大夫也忙不過來,我男人我自己來照顧。”一名婦人說道。
“是啊,我們不在幫忙陪著,也實在放心不下來。”另一名婦人也說道。
張家地方不大,傷者都不夠放,傷勢輕一點的還在隔壁,這屋裡再多幾個照顧的人,不是更擁擠了?
劉管事聞訊出來說了自己顧慮,又說:“等白大夫醒了,我跟她商量一下再說。”
一名婦人一聽不樂意了,“你不是醫盟的什麼頭嗎?怎麼這點小事還得問個姑娘家?我們都急死了,她睡什麼睡,把人叫醒了吧。”
“白大夫昨晚值夜看著病人,才睡下不到兩刻鐘,我們都不忍心吵醒她,你們的親人都是她救回來的,你們也別吵了,莫要打擾她休息。”劉管事有些生氣的說。
“那你又講自己做不了決定,就叫醒她問問,問完再讓她睡不得了?”婦人一臉的不悅,“莊戶人家長大的女娃哪有那麼嬌氣?”
這時,幾道身影朝這邊大步趕來,正是從寶山村趕來的白田他們。
昨天事出突然,但到底大過年的,白田夫妻才回過孃家,就說讓小輩去幫忙吧。
哪知道一等一晚上孩子都沒回,他們就猜到傷亡慘重了,一大早就朝楓樹村趕來了。
“喊什麼喊?我倒要看看哪個潑婦敢吵我閨女睡覺!”張靈芝衝到大門口,一把扯開其中一名婦人,擋在了張家院子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