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退了出來,看了一下傷員的情況,這一看也是嚇的夠嗆,本以為施工出事也最多就是摔斷個胳膊或者腿的,哪知道這麼多人都被埋下面了。
很快,兩人去了隔壁見張家二老,瞭解到了昨天的具體情況。
“也多虧聽凡煙的沒有去做工,否則……”姥爺感慨道。
姥姥揪著胸口的衣襟,“我現在想起來都一陣後怕。”
“多虧了凡煙,凡煙是咱家的福星呢。”舅娘打心裡的誇道。
原本張家是有兩個名額的,不管是大舅、大表哥、二表哥誰去,出事的都是她的丈夫和兒子,運氣好是輕傷,運氣不好怕性命都要丟裡面了。
牛氏想著也是一陣後怕,心裡對白凡煙也更加喜歡了。
白凡煙不可能未卜先知,就是心疼舅舅和表哥們,不想他們過年還弄的那麼辛苦,便勸他們不要急著賺這個錢。
這也是凡煙心疼他們,牛氏想到。
另一邊,杜巡查和周海在商議後續事宜。
“這次的賠償一定要做好,尤其要好好撫卹死者家屬。”杜巡查說道。
周海暗暗嘆氣,他任期三年也過了大半了,本來做的好好的,就攤上這事了。
說起來,這種朝廷派來的施工,做的好了也是巡查的功勞,他不過是個配合協作。對方心情好了,上書時誇他兩句還好,如果隻字不提,就是落不到半點好處。
可出了事,這事是在他治理的地盤出的,可是要記入他的政績的。
“杜大人,關於地動的事,要不要儘早通知各地裡長,提早防範?”周海想了想問道,他只求不要再有事再死人了。
“這事……”杜巡查依舊猶豫不決,“尹衫不是知道了嗎?看看他怎麼處理。”
周海沒敢再說什麼,這裡面就涉及的多了,比如站位問題。
他為官也有些年頭了,可不傻。聽杜巡查的語氣,就知道跟知府尹衫不是一個陣營的,甚至還有些防備。
被杜巡查提到的尹衫,此刻也正在跟心腹商議此事。
二人沒有避諱來報信的破浪,心腹有些興奮的說:“大人,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個大好的機會,老天都在幫著咱們!”
尹衫明白了他的意思,嘴唇露出一抹微笑,“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我看他如何堵的住悠悠之口。安排下去,找商人把訊息帶回京中,宣揚開來。”
“是,屬下領命。”心腹應下。
破浪一直冷著臉,突然問道:“大人如何處理地動之事?”
尹衫露出凝重之色,“給附近各地發加急文書,命他們早作防範,以防萬一。”
心腹卻說:“大人,此事還沒個準數,如果猜測有誤,恐有損大人的英名,瞬間會被京中藉此抓了把柄,說大人散佈謠言詆譭今上。
尹衫皺眉,這也是他剛剛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