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叔,一個就夠了。”齊鎮急忙說。
“你這麼大的個子一個怎麼夠?辛苦了一夜,怎麼也得給你吃飽了。”白田說著就做了起來,大概是職業病了,嘴皮子還在動,如果不是他刻意沒出聲,八成說的應該是煎餅果子的唱詞。
齊鎮唇角彎了彎,接過張靈芝端來的熱粥,道了謝喝了起來。
粥是熱乎乎的,胃裡暖了起來,有家人的感覺真好。
白凡煙那邊檢查了一遍病人的情況,又是一番扎針。等齊鎮吃飽飯去看的時候,她一臉的嚴肅認真,眉頭微微鎖著,手上正在飛快的下著針。
好在他看了一圈,已經下過針的人身上銀針沒有顫動,看來是不用灸氣了。
走過去開啟她的藥箱,熟練的取了酒精給藥箱裡的銀針消毒,如今的銀針可是比之前多了大幾倍,針袋都放不下了,在藥箱裡佔了不少地方。
白凡煙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很喜歡他的細心,但也有些擔心起來,如果齊鎮問她怎麼銀針多了這麼多,她要怎麼回答?
雖說她可以一心多用,但也不能走神太過誇張,只好收回心思繼續扎針,至於怎麼解釋,到時候再說吧。
過了一會兒,村長帶了四人進了院子,正是白凡煙要求的兩男兩女陪護。他們見她在扎針,便在門口候著。
白凡煙假裝沒注意到他們,卻用餘光在暗暗打量。
兩名婦人一個看著三十多,一個年級大一些,估計有四十,但瞧著身子骨挺結實,站的筆直。
兩名男人都三十多歲的樣子,一個看著老實,一個沈穩。
四人站在門口,眼睛都在朝自己病人那邊瞄,但都很有規矩,沒有直接衝到病人跟前,更沒有出聲打擾白凡煙。
這一點讓白凡煙很滿意,看來老村長還是挺會挑人的。
年輕些的婦人眼眶泛紅,急忙拿帕子擦了擦臉,把眼淚給忍了回去。
白凡煙注意到她沒有直接用衣袖擦,說明衛生習慣還是比較好的。
她終於扎完了最後一針,轉頭向村長行禮,“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沒有沒有,你辛苦了。”老村長態度格外的恭敬,“多虧有你,不然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他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吸了吸鼻子,開始說正事:“這四位就是你叫我找的人。”
“這是趙平媳婦。”他指著年輕些的婦人說,然後又指著年長些的說,“這是杜老根的媳婦。”
白凡煙點點頭,杜老根的情況最嚴重,有親人在旁邊護理也更合適些。
“這位是王新,是王亮他弟。這位是劉三強,是劉二強他弟。”村長又介紹了兩名漢子。
白凡煙沒想到會選了王亮的弟弟,早上王亮媳婦才來鬧騰過,村長能選這家的人,那應該是這個王新確實有過人之處。
“我想村長已經跟你們講過我的要求了,你們來不僅僅是照顧自己家人的,還要照顧其他人,希望你們細心穩重,不存私心,擔負起這個責任。”白凡煙認真的說。
四人齊齊應了下來,都保證一定把交待的差事做好。
“好,你們就是第一支鄉間護工隊了。”白凡煙笑著說。
現代醫護人員指的不僅僅是醫生,還有護理人員,他們在現代醫學中佔了重要的位置,是絕對不可忽略的重要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