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倒讓白凡煙有些難回答了,到底是猜測,如果沒有的事,張安好心提醒,以後很可能被人藉此揪了錯。
齊鎮見她糾結,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說:“暫時只是我的猜測,也只能提醒咱們村,至於其他,就得由朝廷官員來決定了。”
張安想到其中的關節,點點頭,“好,我曉得了。”
之後張安就匆匆離開了,許大夫則幫忙照看了一下傷者,等天黑才離開。
入夜,白凡煙和齊鎮吃了飯,在張家外面的小道上散步消食。
“齊鎮,你說杜巡查會怎麼做?”白凡煙問道。
“那就得看他的人品了,或者看他怕不怕死了。”齊鎮說道。
白凡煙笑笑,“那知府大人呢,你說他會怎麼做?”
這次齊鎮沒急著回答,他叫破浪去送信兒了,但他也不清楚尹衫會不會聽他的。
白凡煙扭頭看著他,月光灑下了,照在他臉上,顯得他眉眼更加深邃了。
似乎他有什麼心事?
她張了張嘴更要問,就見村口駛進來了一輛馬車。
“這麼晚是誰的馬車?”白凡煙有些奇怪的問。
齊鎮也看了過去,這時,馬車窗簾掀開,露出一個姑娘的半張臉,竟是杜蕙。
杜蕙,陪父親從京中來的,杜巡查……
白凡煙拍了拍腦袋,“杜蕙原來是杜巡查的女兒,我怎麼沒想到。”
“凡煙,你怎麼在這?”杜蕙看到了白凡煙,叫人停了馬車,下車就問道。
“我姥姥家在楓樹村,昨天這裡發生了事故,我就來幫忙救人了。”白凡煙說道。
杜蕙拉了白凡煙的手:“辛苦你了,我替我爹謝謝你。他就負責這次的工程,出事後也沒能回家,雖然有僕人回去取換洗的衣服,但我實在不放心,就想來看看他。”
白凡煙皺了皺眉,杜蕙身邊就一個車伕和一個小丫鬟,這會兒都天黑了,路上出個差池怎麼辦?
應該是這邊出了事故,杜巡查手下的人都過來幫忙了,也沒顧上給杜蕙安排人。她在家等到晚飯都沒等到杜巡查回去,實在不放心就跑了出來。
“那你先去看杜巡查吧,但時間也太晚了,你也別回去了,讓村長給你安排個住處,或者你晚上跟我擠擠。”白凡煙說道。
“好,我先跟我爹說說。”杜蕙跟白凡煙打了招呼先告辭了。
等人走遠了,齊鎮卻皺著眉頭說:“她跟你住一間不方便。”
“怎麼不方便了?嫌我屋子太破,不適合官家小姐住啊?”白凡煙故意板臉逗他。
“不是,我怕你休息不好,而且不方便我找你。”齊鎮說。
白凡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天天見的,你什麼時候不能找我了?”
齊鎮也笑了起來,“晚上別太累了,讓他們值夜,你好好睡一覺。”
?啊水吊掛人病給麼怎那,說裡心煙凡白!行不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