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鎮低低的笑了一聲,“你剛剛生氣了?”
“沒有,我、我就是想如今這個情況,你還有心思跑出去幽會,哼。”白凡煙紅著臉,嘴硬的說。
“所以你錯怪我了,也沒點表示嗎?”齊鎮眉眼挑了起來,顯得有些狡詐。
白凡煙臉更紅了,“那是我不對,錯怪你了。”
“不能就這麼一句糊弄過去,不如你答應我,以後有事先相信我,給我解釋的機會。”齊鎮想到了很多,怕有一天她會因為他的身份惱了他。
白凡煙認真的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凡煙,謝謝你。”齊鎮聲音很輕很溫柔,彷彿在耳邊的呢喃,白凡煙臉更燙了,急忙說:“快去睡覺吧,有事明天再說。”
“好,你中間也找機會瞇一會兒。”齊鎮說完就走了,但白凡煙不知道的是,他並沒隔壁睡覺,而是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幫白凡煙盯梢,免得有人半夜醒來撞破了她的秘密。
白凡煙在病房雙手捂臉,臉上很燙,手捂了半天,才讓熱度降了下來。
她急忙收起旖旎的心思,開始給傷者掛吊水。
這玩意每天都要積分兌換,她的心都在滴血,但好在今天不用皮試了,需要掛吊水的人也少了一半。
也是古代人沒用過抗生素,沒有耐藥性,效果格外的好。
等掛好吊水,她又給其他人檢查了一下,確定都沒問題之後,她坐下開始打起了瞌睡。
大概因為齊鎮說了句“你中間也找機會瞇一會兒”,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好像魔咒似的,她眼皮子直打架,終於扛不住睡了過去。
屋簷上,齊鎮輕輕跳下,無聲無息的進了屋,站在了她面前。
就見她睡著往前垂頭,腦袋靠入了一個寬厚的胸膛,就這麼靠著繼續睡了。
就算齊鎮不來,她頭朝前點著,但也不至於真的摔過去,只是頭那麼垂著肯定不舒服。
如今就好像面前有個大號的抱枕,又暖暖的,格外舒服。
睡的迷糊的白凡煙伸手抱住了“大抱枕”,腦袋還在“大抱枕”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
齊鎮笑起來,抬手想摸摸她的頭,但手到頭頂還是頓住了。
他收回了手,怕把她吵醒了。
白凡煙就這麼抱著她的“大抱枕”舒服的睡了快半個晚上,因為太舒服了,還把口水蹭到了“大抱枕”上,她迷迷糊糊的拿手擦了擦口水,慢慢坐直了身子。
齊鎮唰的一下飛身出了屋子,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白凡煙慢慢睜開眼睛,給點滴的速度調快了一點,又重新做回了凳子上。
她揉了揉脖子,咦,怎麼今天脖子不疼,按理來說這樣睡覺不該脖子挺累嗎?
突然,她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剛剛她抱過什麼東西?
她眼睛猛的睜大,大號抱枕,沒錯了!
這味道是齊鎮身上的,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薰香味,是他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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