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無奈的說:“熊貓就是食鐵獸,南方深山竹林裡的野獸。”
“我好像在書籍中看到過圖樣,臉是白的,兩隻眼睛一圈黑色?”齊鎮笑起來,“你這是笑我眼睛黑啊。”
“我哪裡是笑你,我是想你多休息休息。”白凡煙頓了頓,“你都看到了?怎麼不問問?”
齊鎮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行醫的東西我問了也不懂,誰還沒點秘密了,我幫你守著。”
白凡煙鼻子突然有點酸,“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言謝。”齊鎮有些不捨的收回了手,她的頭髮好軟,好像再摸摸。
只是他揉的有些開心,都把她的發頂揉亂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揉了。
“你快去休息吧,我自己會多小心的,今天掛完吊水,明天也不用了,就換其他人值夜。”白凡煙說道。
“好。”齊鎮笑的格外開心,牙齒都露了出來。
她說“吊水”,那就是她神神秘秘的東西,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卻說會給他聽,說明他在她心裡是最不一樣的吧?
翌日,杜巡查和周縣令來探看病人,白凡煙講了一下現狀,並說今日每位病人可以有一名家屬來探望了,但時間最好不超過一刻鐘。
“隔壁院子輕傷的可以回家休養了,到時候我們會安排換藥。三日後一部分重傷的病人也可以返家了,但是較重的得再多觀察兩天。”白凡煙又說道。
杜巡查鬆了口氣,“白大夫,謝謝你,這次辛苦你了,我跟周縣令說了,過幾日縣衙會給嘉獎你的。”
“應該的,陳如楓和醫盟的幾位大夫也一樣辛苦,否則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另外,這次選的四名護理人員也格外的辛苦,懇請大人嘉獎他們一下。”白凡煙說道。
杜巡查笑起來,朝她拱手,“小蕙沒少跟我誇你,你果然穩重又有胸懷,杜某佩服。”
“杜大人可很少夸人啊,不過我們凡煙確實出色。”周海在旁邊笑著說。
“周海,你這是酸我沒誇過你嗎?”杜巡查打趣道,兩人都笑起來,之前壓抑了幾天的情緒總算放鬆了下來。
之後杜巡查又詳細詢問了一下幾位重傷者的情況,主要問會不會有後遺症,將來生活會受到多少影響,白凡煙都一一回答了。
重傷你要講完全沒影響是不可能的,就好像劉二強的腿斷了,接的及時,以後不會瘸,但傷筋動骨一百天,肯定影響生活。等長好了肌肉也萎縮了,還得做覆健,下雨寒冷的時候肯定會有些疼痛。
還有杜老根做了手術,脾臟被切除了,身體肯定不如以前,但好在保住了性命,只是需要幾年好好調理。
養身子也是個費錢的事,如果沒有朝廷的補償,普通莊戶人家也沒法長期吃藥調理。
等送走了杜巡查和周海,白凡煙過去隔壁休息,跟爹孃和姥爺一家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朝廷會給多少補償。”姥爺嘆了口氣,“幸好聽凡煙的了,不然咱家傷的就是兩人。”
“是啊,多虧凡煙,凡煙可真是家裡的福星。”姥姥也感慨的說。
白凡煙被誇的不太好意思,她哪裡能未卜先知,否則她早就提醒周海了,也免得這麼多人受傷。
“我就是不想你們過年還那麼累。”她笑著說。
“要是賠償的多,也不知道銀子能用到傷者身上不。”大舅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舅娘有些吃驚,“不得吧?都派的壯勞力,誰家還能不管子孫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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