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孃反應過來,急忙翻了魚。
“大嫂你怎麼心不在焉的?”張靈芝問道。
“我怕小姑子又進屋去插話,讓客人笑話咱家沒家教。”大伯孃擔心的說。
張靈芝一臉的不在意,“不用怕,我叫她來幫忙。”
大伯孃心想你能叫的動才怪呢,結果張靈芝在灶房門口喊了一聲,白荷就聽話的來幫忙看著火了。
大伯孃看的一頭霧水,白荷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三弟妹啊,那個陳公子是真打算拜凡煙為師?”白荷一邊撥弄柴禾一邊問道。
張靈芝聽到“陳公子”還沒反應過來,想了想才明白,“你說陳如楓啊?好像是真的,但凡煙有個要求他還沒做到。”
“什麼要求那麼難嗎?”白荷問道。
“我也弄不懂。”張靈芝沒騙白荷,她確實不懂醫術方面的東西,也沒多問。
白荷想了想說:“那人家誠心想拜師,就讓凡煙放寬一點要求嘛,難得人家誠心學,凡煙能教就教一點吧。”
張靈芝沒說話,她心裡沒那麼多彎彎繞,但是她知道閨女的事情都是閨女自己做主,她不會替閨女答應別人任何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陳公子拜了凡煙為師,就該聽咱們凡煙的吧?”白荷又問道。
張靈芝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在旁邊聽的大伯孃可明白了。
陳如楓拜了白凡煙為師,師命不可違,那如果白凡煙讓陳如楓娶金玉,陳如楓是不是得乖乖聽話?
“那也要看吧,聽說小陳還有個當長老的師父,就是有事估計也得先聽他前面那個師父的。”大伯孃怕白荷繼續妄想,趕快搬出陳如楓的另一個師父。
果然白荷沒再追問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屋裡,白生明和何雲蘭總算也沒那麼尷尬了,再加上白凡煙在中間時不時的說幾句,大家有說有笑,聊的十分愜意。
“聽聞要讀四書,不知道白公子讀到哪部分了?”何雲蘭問道。
白生明講了自己最近讀的文章,隨即說:“南先生說我如果按部就班的讀四書五經肯定是來不及的,所以更多是針對近年的試題和文章在學習。”
“南先生考慮的周到,難怪你進步神速。”何雲蘭誇道。
老太太屋裡,她扯了扯老爺子的胳膊說:“你聽到那邊說話沒?咱家二郎讀書還是有用,你看跟富家小姐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那你當初還反對。”老爺子笑起來。
“我哪裡反對了?我是怕……”老太太嘆了口氣,“怕像老大老二那樣,把家敗光了又沒啥起色。”
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說:“如今不一樣了,這幾個孩子都出息著呢,咱們不要急,享福都在後面呢。”
“你別說我,你自己才要明白這個道理,等著享你孫子孫女的福呢,可不要再氣到身子了。”老太太埋怨的說,但眼裡盡是心疼之色。
“聽老伴的,就知道你心疼我這把老骨頭。”老爺子笑呵呵的摟了老太太的肩膀。
老太太彆扭的打掉他的手,“多大年紀了,也不怕孩子們看到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