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不管你多溫柔的安撫,已經很難起到多少作用了,也沒人能冷靜的聽進去。所以只能嚴厲要求,施以壓力。
“張鐵,你們分成兩隊,分別去街兩頭控制,讓人都先冷靜下來,如果有亂跑亂叫的,直接打暈。”齊鎮又吩咐道,這一次還是用內力說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不僅是說給張鐵聽,也是說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聽的。
“好。”張鐵立即安排了下去。
白凡煙帶著人去打水,遠遠聽到他的話,不由笑了起來。齊鎮越來越有氣勢了,還真像個做大官的。
終於,混亂的街市慢慢穩定了下來,官差組織眾人讓出一條通道,方便打水救火。也有身強力壯的年輕人站出來,加入了救火的隊伍。
風小了,火勢也慢了下來,終於在眾人一番努力之下,將大火撲滅了。
這時,周海也趕到了,見火已經滅了,大大的鬆了口氣。
“張捕頭,你帶人在鎮上巡查,避免再有火星覆燃。”周海吩咐道。
“是。”張鐵將官差分了兩隊,一隊檢查鎮西,一隊檢查鎮東。
“火是因何而起?”周海問道。
不等張鐵回話,不遠處花燈攤子的老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是小的攤子起的火,但小的真的已經很小心了,大概是旁邊麵攤的火星子飛了過來……”
麵攤老闆一聽叫了起來,“放屁,我煮個面又不是炒菜,能有什麼火星子?你害我攤子被燒了,我都沒好意思罵你,你還賴我身上了?”
“我、我……”花燈攤子老闆說不出話來,又急又怕,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你幹嘛,你、你別裝死啊,可跟我無關,別又賴我身上了。”麵攤老闆急的直跺腳。
白凡煙快步過去,“他是氣急攻心,你也到一旁休息,孰是孰非縣令大人會判斷的。”
麵攤老闆也不敢說話了,只是看著自己燒焦的攤子擦了把眼淚。
白凡煙取出銀針,給花燈攤子老闆紮了針,很快他就轉醒了過來。
“不是我放火,我真的很仔細看著火燭了。”他喃喃的說道。
“你先別急,具體什麼情況晚點再說,你先喝口水緩一緩。”白凡煙問旁邊鋪子要了點溫水,給他喝了,人這才好了些,只是手上的燒傷不輕,得儘快治療。
齊鎮走到白凡煙身旁,低聲說:“這火有蹊蹺。”
“你發現了什麼?”她看向他,也小聲問道。
兩人聲音壓低了,卻也沒瞞著跟前的周海,周海眉頭緊鎖,突然臉色變了變,神色凝重的說:“回縣衙再說。”
現場沒有太大的人員傷亡,只有一些人有磕碰,好在冬天穿的厚實,都不是什麼嚴重的傷,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周海才讓百姓有秩序的一批一批離開。
元宵燈會就這樣提前結束了,白凡煙心中惋惜,她還沒多猜幾個燈謎呢,也沒見識下齊鎮“打燈虎”的厲害,而給小草贏的兔子燈和蘿蔔燈也因為忙亂不見了蹤影。
可發生了走水這樣的大事,花燈會是不可能再辦下去了。
“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齊鎮突然扔下一句話就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