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落梅閣綁了縣令的女兒,估計是想要挾周海為他們做事。”破浪頓了頓,“落梅閣身後好像是一位皇子。”
齊鎮有些吃驚,他沒有關於兄弟的記憶,也猜不出是哪位皇子,只能問:“可有什麼猜測?”
破浪說:“當初主子您遭人算計,其他幾位殿下也凶多吉少,再就剩早年被送去北淵國做質子的七皇子,以及人在西南封地的四皇子了。至於誰拉攏了落梅閣,屬下還查不出。”
“無妨,待會你跟我見一下白凡煙,在她面前不要喊我主子,只說你是尹衫的暗衛,被派來跟我一起查事情的,然後中午跟我去暗中保護周海。”齊鎮吩咐道。
“是。”
破浪話很少,除了必須說的,幾乎很少多話,但此刻他很想說一個縣令何德何能,能讓二殿下親自去保護他,他不怕折了壽嗎?
齊鎮又交待了幾句,讓他在山腳下等著,隨即回去喊了凡煙,一起去山腳見人。
“見過白大夫。”破浪見白凡煙一直在打量自己,一向鎮定的他竟也有幾分緊張,抱拳向白凡煙行禮道。
“你叫破浪是吧,就麻煩你了,多幫顧齊鎮一二。”白凡煙也回了個禮。
破浪飛快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他哪敢說幫顧,保護主子是應該的。
“你客氣了,齊兄也幫我頗多。”破浪裝模作樣的說。
“還有,如果情況實在危急,只能救一個人的話,你們就把小姑娘救回來吧。”白凡煙說道。
這種事本不該直接說出口,真遇到這樣的局面,也是齊鎮和破浪當場決定的,但白凡煙覺得既然求人幫忙了,這個壞人還是得她來當。
另外,她也不是不管周海的死活,對方用周眉來要挾,必然是需要周海為其做事的,還不會那麼快要了周海的性命。
如果救走了周海,那周眉可就凶多吉少了。
還有一點,周海中了致幻的藥,等跟落梅閣接觸之後,不知道又會怎樣,她也怕齊鎮他們把周海帶在身邊會有危險。
“好。”破浪應了下來,心裡一想也明白了白凡煙的意思,暗道主子的這位紅顏知己果然不是普通人,難怪能讓主子這座冰山開了竅,不顧危險的不肯離開。
只是京中那麼多優秀的女子,白大夫的身份到底是低了些,以後想站在主子身邊怕是不容易。
白凡煙怕說多了惹人不快,又跟齊鎮交待了兩句,便說讓他們先去做準備吧,一定要多加小心。
破浪也沒多想,直接抱拳告辭,不想他人都走出去了,卻發現他家主子還待在原地。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周府等著,周老太爺摔傷了,你被請去醫治也是正常,不至於引起懷疑。”齊鎮對白凡煙柔聲說道。
“嗯,你多注意安全,不要逞強。”白凡煙有些擔心的拉住了他的袖子,之前就是打狼也沒這麼擔心過,到底是沒有多少智慧的野獸,可落梅閣不一樣,江湖組織,又神秘莫測,手段頗多,她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齊鎮看著她的手,見她指節因為太使勁而發白,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柔的包在手心之中,“別多想,我很快會回來的。”
手心傳來對方的溫熱,白凡煙臉一下燙了起來,急忙縮回了手,支支吾吾的說:“你趕快去吧,破浪該等急了。”
“好。”齊鎮心情愉悅的朝她揮手,隨即追上了等在前面的破浪。
但是面對破浪,他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低聲說:“不知道迴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