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寶寶肯定比我小,我就能護著了。”小草一臉自信的說。
“那你可以要好好練武功,否則別說保護別人了,自保都成問題。”白凡煙點了點她的額頭說。
她是想保護好小草,但也不能過度保護了,她希望小草有自保能力,將來也能獨當一面,這才真的是為了小草好。
“好,我會努力的。”小草認真點頭說道。
入夜,一個黑影潛入了寶山村,悄悄尋到了白家。
齊鎮警醒,飛身從床上起來,卻沒有吵醒旁邊的陳如楓和小魚。
另一邊屋裡,白凡煙也瞬間睜開了眼睛,翻身穿鞋出了屋子。
兩人對視,都做了噓聲的手勢,下一秒朝著來人攻去。
“是我……”張鐵做了個口型,脊背嚇出了一脊背的冷汗,剛剛兩人差點就把他拍扁了,好在及時收住了手。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兩人跟他出去說話。
三人離開白家,直接去了後山,到了隱蔽的地方,張鐵才開了口。
“我是來找你們求助的。”他隨即講了晚上週眉被抓住,落梅閣留下書信之事。
“大人執意要獨自去換小姐,但我怕事情沒那麼簡單。我來尋你們也沒跟大人稟告,也沒跟任何人講,因為我懷疑大人府邸已經有對方的人了。明日我只能在明處,好讓對方以為大人沒帶人去,所以就只能拜託你們幫忙了。”
白凡煙想起他們走的時候那名匆忙的小廝,他們還說不知道誰家又出了事,管不了管不了,卻不想是周眉出擄走了。
“落梅閣到底是什麼組織?”白凡煙問道。
“江湖組織,收錢幫人多一些私下裡的勾當,但據說他們從不惹朝廷,畢竟民不與官鬥,所以這次抓了縣令大人的女兒,實在有些蹊蹺。”張鐵說道。
白凡煙想了想,又問:“落梅閣的頭是男是女?他們有什麼特點沒?”
“不知道男女,據說他們就上到閣主,下到底下的成員,喬裝易容術都很厲害,不好查詢他們的蹤跡。”張鐵答道。
他又從懷裡摸出了那封信,“你看看這信,有沒有什麼線索?”
白凡煙沒用手接,“這落梅是他們的記號?”
張鐵點頭,“這色澤應該不是有人假借落梅閣之名。”
“那落梅里摻了一定的藥粉,能讓人致幻。”白凡煙指了指落款上畫的幾片落梅說道。
張鐵瞪大了眼睛,“有毒?”
“毒也算一點,但不會要命,配合其他藥物可以致幻,甚至控制住人。這信還有誰碰過?”白凡煙問。
“沒有碰那梅花,只碰到信紙外面也算嗎?”張鐵問。
“碰到信的都算。”
張鐵心道難怪她剛剛都不接這封信。
“送信的小廝,大人,再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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