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給他開了點安神的藥,又給他紮了針讓他睡了過去。
等忙完,周夫人已經在屋外等候多時了。
“我扎針讓老爺子睡過去了,否則他這樣傷神傷身。”白凡煙說道。
“太麻煩你了,你已經知道了吧?有辦法幫忙我們嗎?”周夫人語氣中帶了哀求的味道。
白凡煙拉了她的手,“我也是剛剛聽說,對方寫信要挾,現在還是不要隨便有動作的好,看看他們想讓周大人做什麼吧。聽說江湖組織心狠手辣,還是先不要激怒他們安全些。”
周夫人眼睛裡都是紅血絲,一看也是一夜未睡,她自責的說:“都怪我,我就不該同意眉兒去看燈會的,不然多安排幾個人保護,或許也不會這樣了。”
“你別這樣自責,即便沒有昨晚,他們也會再找機會擄人的。”白凡煙勸道。
白凡煙這邊在勸周夫人,留在周府等訊息,同時也在暗中觀察周府的下人哪個有可疑之處。
另一邊,周海換了便服,騎馬獨自出了鎮子,去了信中說好的送子廟。
送子廟太過破敗了,一推門塵土四起,這門似乎很久沒人開啟過了,對方真的在這裡嗎?
他被嗆的咳了兩聲,走進送子廟問道:“我如約獨自前來,我的女兒在哪?”
沒人回答他,只有外面傳來鳥叫聲。
周海皺了皺眉頭,對方應該是還沒到。他只得耐心等待,但心中卻不敢鬆懈,在廟裡轉了一圈檢視,也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遠處齊鎮和破浪隱藏了起來,觀察著送子廟的情況,但是他們等了近半個時辰,都沒有任何動靜。
好在兩人都沈得住氣,又過了一刻鐘,終於有兩人出現了。
“要想見你女兒,就乖乖跟我們走。”一個黑衣蒙面人說道。
“好。”周海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便任由二人擺佈,不僅反綁了他的雙手,還給他頭上套了一個黑布袋子遮擋了視線。
兩人將周海帶上馬車離開,齊鎮和破浪也遠遠跟在了後面。
馬車七拐八繞,竟是進了平安鎮的一處花樓後院。
周海被帶下馬車,進了後院便消失了蹤影。齊鎮和破浪相視一眼,都猜到是被帶入密室了,他們再想跟進去可能會打草驚蛇。
密室裡,周海被去掉了頭罩,他暗中檢視四周,密不透風,沒有陽光,還點了火燭,極大可能是暗室。
“周大人在想這是哪裡?”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一名輕紗蒙面的女子施施然的走來。
她衣著輕薄,彷彿不怕冷似的,但也因為薄紗衣衫透出肌膚,讓她的曲線若隱若現,在燭火中極性感又帶著些神秘的味道。
周海不至於迂腐,但也有些彆扭,將視線挪開了一些,問:“我女兒在哪?”
女子咯咯的笑起來,“周大人果然是個好父親。”
她說完拍拍手,不遠處牆邊發出機括聲,竟是打開了一扇門,兩名侍女帶著周眉走了出來。
“爹!爹爹救我!”周眉一看到她爹就叫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她想衝到周海身邊,卻被是兩名侍女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