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些不忍,之前一直忍讓著白荷一家,多是擔心老爺子的身體,但今天這事不能再放任了。
“這可咋辦,老頭子有事我也不活了。”老太太在旁邊哭起來。
白山在旁邊勸道:“娘你別擔心,爹不會有事的。”
老太太脾氣上來了,“你知道個屁,一天天都不省心,就不能不讓你爹生氣?”
白山是老實人,直接說:“家裡誰都省心,就小妹一家來了不省心。”
老太太更氣了,想到白荷的情況,又哭起來,“你妹以後可這麼辦啊。”
她這一哭又瞪了白凡煙一眼,嘟囔道:“什麼都要逞強,就不能為她姑姑想想?”
白凡煙沒理她,收回手說:“爺爺只是背過氣了,我給他下針讓他睡一覺,休息好就沒多大事了。”
說完她收回銀針,直接轉身朝外走去。
白山看著老太太嘆氣,“娘,再偏心也要講點道理。”
“你滾,滾!”老太太氣的罵道。
白山也不想多說,見老爺子沒事,轉頭走了出去。
白凡煙出去的時候,看到金來順已經被打成熊貓眼了,齊鎮到她身邊低聲說:“他說你不孝氣昏了爺爺,你爹孃一起收拾了他。”
“乾的漂亮!”白凡煙聲音不大,但也沒刻意避諱,旁邊不少人都聽到了,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多人覺得看白家的熱鬧挺有意思的,總是能看的大快人心。
村裡誰家沒個是是非非的,到很多時候就是東拉西扯,扯皮半天最後大多不了了之。像凡煙一家這樣簡單粗暴的,其實才真的有效,也才能早些杜絕那些破事。
“姑姑,你們也別哭鬧了,柳老爺還要啟程,你們給個準信兒,什麼時候能還錢?”白凡煙問道。
“等我們拿到貨物回了本錢,還能不還嗎?”白荷狠狠的瞪著白凡煙說。
白凡煙回了她一個大白眼,好像誰不會似的。
“你耳朵不好嗎?我問你什麼時候,給個準確時間,十天還是半個月?”她大聲說。
“怎麼也得一個月吧。”這麼多人盯著,白荷想著乾脆先應下來,到時候再說。
白凡煙點點頭,“還有爺爺奶奶的銀子,一個月後能一併還上吧?”
“我從來沒說過不還,就你鑽錢眼裡,只認銀子不認人。”白荷叫道。
白凡煙根本不理她的攻擊,拍手說:“好,你早這麼爽快不就得了,那立字據吧。大郎哥,幫忙拿紙筆來。”
“好嘞。”白生根應了一聲,跑去取了二郎的紙筆出來。
這下白荷有些傻眼了,她只是想先糊弄一下,哪知道白凡煙竟然說要立字據。
“空口無憑,還是立字為證比較好,怎麼姑姑不會寫?那我寫好你簽字畫押就行。”白凡煙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