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牛心裡咯噔一聲,急忙衝進屋子,就見後窗開著,屋裡已經沒人了。
一個婦人抱著一個孩子能跑多遠?
他定了定心,果然看到遠處的正在狂奔的身影。
“快追!”
村長石中也急了,忙喊著人幫忙抓鄭金媳婦,鄭婆子楞在原地,好像傻了似的。
人都跑了,再講什麼無辜?
“你都猜到了?”鄭婆子看向白凡煙問道。
“我又不是神。”白凡煙冷冷的說。
鄭婆子一拍大腿跌坐在地上,哭喊起來,“我的孫女啊,這可咋辦啊?你、你為什麼剛剛不阻止我們?”
一聲冷笑響起,四周陡然安靜了下來。
那笑聲帶著嘲諷和肅殺的味道,眾人不由打了個寒顫,朝發出聲音的男人看去。
他身材高大挺拔,夜色讓他多了些神秘感,整個人有一種生人勿近的味道。
連被他抱著的狗娃子都不敢哭了,膽怯的看著他。
“她說了你們會聽?”齊鎮的聲音很冷,帶著些不耐。
只短短的一句,只一個“她”字,卻怎麼聽都是濃濃的迴護。
“就是,自己不長腦子還賴別人了,我閨女能阻止你們了?反倒要說她冷血無情吧?”白田連珠炮似的轟了起來。
狗娃子已經從齊鎮的懷裡爬了下來,躲到了石中的身後,那個哥哥好嚇人,他還是不要過去了。
“林穩婆,產婦壓肚子就交給你了,你要熬不住就教給她男人來做,我先回去了。”白凡煙對產房方向說。
屋裡林穩婆應了一聲,“快回去歇著吧,你今天太累了。”
白凡煙看向石中,“村長,人救活了,孩子也生了,證明我沒騙人吧?”
“沒有沒有。”石中急忙擺手。
他這才發現白凡煙的額髮已經被汗打溼了,黏在額頭上,臉色也有些慘白,雙眼也沒了剛見時的神采。
“走吧。”白凡煙說了一聲去拉齊鎮的袖子,齊鎮明顯感覺她整個人幾乎要倒了過來。
他急忙扶住,成為她的支撐,至少她在無力堅持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快走快走,你娘肯定擔心壞了。”白田說道。
他之前讓張同林先回楓樹村報信兒了,但天都黑透了,家裡肯定擔心。
三人剛出了鄭家不遠,齊鎮突然走到白凡煙身前,身子弓下,將她背到了自己背上。
“你……”白田想問你幹嘛,結果就看到閨女的頭垂著,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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