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煙算是聽出來了,三表哥才是真的有個大俠夢,最大的夢想就是仗劍走天涯。
他們稍微繞了點路,但還是遠遠能看到許家門口圍了許多人,老遠能聽到王家老太太的哭喊聲。
王老太太把褲腰帶解下來扔到了許家院門的橫樑上,打了結把脖子掛上去。
如果白田在場,一定會說不錯,得了他的真傳。
“大家評評理啊,許家教出來個殺人犯,嫁到我家禍害我們,現在還不肯退聘禮,我老婆子就吊死在許家門口好了。”她嗷嗷的叫,臉被繩子憋的通紅,“沒活路了,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許家!”
許家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青是氣的,紅是臊的。
一群人上去阻攔,把王家老太太給弄了下來。
“不想退聘禮就賠十兩銀子,我們好給縣衙交了,這也不是我們王家為難你們,如果沒有許萍兒,我們哪來這些事?”說話的是王家的大兒子,也就是王桃花的伯伯。
原來王家許多事都是王桃花的爹王老二出面,他辦事利索,又身強體壯十分兇悍,結果因為王二虎劫囚被打了板子,趴在床上起不來了。
許家如今也是焦頭爛額,最後不得不答應賠十兩銀子,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約定三天後給王家送去。
此時白凡煙他們已經到了鎮上,去了低價實惠的藥鋪,把需要的藥都抓上了。
“表妹要吃糖葫蘆嗎?我去給你買!”大表哥看到不遠處有賣糖葫蘆的,一溜煙跑了。
“桂花糕吃不吃?我去買!”三表哥急於表現。
二表哥看看不遠處的攤子,板著臉說:“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吃炒栗子,我去買。”
“不……”用。
白凡煙根本沒來得及拒絕,三位表哥就一溜煙的跑掉了,真把她當小孩子了。
旁邊齊鎮站在原地,唇角有些耷拉了下來,“你們之前擺攤在哪?”
白凡煙指了指,指完才想起來他看不到。
“咦,位置好像被人佔了。”她還真看到之前擺攤的地方有了其他人支攤子。
齊鎮拉了她的袖子,“過去看看。”
白凡煙衝著最近的二表哥喊:“二表哥,我走開一下,馬上回來啊。”
糖炒栗子的鍋裡不斷傳來沙沙的聲音,張同山根本沒聽到表妹的話。
於是,等到三個傻表哥買好了東西回到原地時,他們可愛的小表妹已經被另一個“表哥”拐走了。
“我去買糖葫蘆,你們就陪著表妹啊,亂跑什麼?”大表哥氣的訓斥兩個弟弟。
三表哥瞪了二表哥一眼,“我去買桂花糕,你陪著表妹就好,亂跑什麼?”
二表哥跟三表哥是雙生子,但兩人性格、神態差別很大。三表哥表情豐富,十分跳脫,二表哥卻是個撲克臉,沒多少表情。
“大哥先起的頭,還有臉怪我?”二表哥冷冷的說。
三表哥一聽也看向大表哥,“對啊,還不是大哥你起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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